王叔皱眉,“你吓唬孩子干啥?”他拉起舒阳,“先起来。”
舒阳摇摇头,“叔,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升主任那天。”王叔笑笑,“我实在担心,就在厂里要了你们附件厂厂长的电话。我们这才知道,你不止是陪着小满,还一天三餐的做饭给她吃,做了整整俩年。
你们厂长那妹妹喜欢你,也被你给得罪了,你们厂长说起这个可来气。”
王婶红这眼眶,“起来吧。”
舒阳摸摸鼻子,不敢去看王小满,“叔,你说这干啥?我。。我又没和那女的拉扯。。。”
王婶笑着锤他,“我和你叔刚知道那会儿,那真是恨不得去边城把你撕来嚼了!可小阳,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事儿,我们应了。”
舒阳眼睛一亮,‘啪嗒’一下就跪下去,“婶,那你们能不能找人算算日子,我要娶小满!”
王婶傻眼了,“现。。现在?”
舒阳认真点头,“越快越好,最好是能在三个月内,三个月时间,够我筹备酒席了。”
王满情红着耳根子,“你干什么呢!谁说要嫁给你了!”
舒阳没理她,直直看着王婶,“婶子,我守了小满两年,该了解的,我早就了解了,不用处了,我想娶她!”
王满情还以为她爹妈会黑脸,可没想到,她妈红着眼睛一脸感动,就这么轻易的点下了头。
深夜,王满情湿发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妈给她擦头发,“妈!你怎么就答应了!我都没答应呢!”
王婶一脸的好心情,“其实。。。我和你爸想的,舒阳回来,你俩怕是会继续瞒着家里,然后悄悄分开。结果他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爹穿着新衣裳上门来了!”
王满情惊讶回头,“为什么会觉得我俩会分开?”
王婶伸手揪揪她的脸,“舒阳今年还没满二十二岁,收入高,地位高,家里还没婆婆,你知道他是我们这一片的香饽饽吗?”
王满情皱眉,“那我也是香饽饽呢!”
王婶摇摇头,“那是周航宝的事之前,小满,你快二十四了,说难听点,就是个老姑娘了,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舒阳只要好好发展,以后只会越来越稳当。
或许当初他去边城,是一片真心诚意,可谁能保证两年后他还是初心?况且以前咱们家在上头,他在下头。现在,换成他在上头了,我和你爸就怕回来了他不想负责。”
王满情红着脸拉住她,“妈!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干过!就之前说开了他抱过我一次,还是两年前的事儿了!”
“那我们信,外人信不?”王婶摸摸她的脸。
王满情叹口气,“他就是想着这些才搬去住宿舍的。。。”
“没有那最好。你的婚事,一直都是我和你爸的心病,我们挑来挑去,不就是想挑个对你好的吗?”
王满情哼哼了两声,“你没看你今天答应他了他得意那个样!”
王婶笑笑不说话,舒阳那孩子,看闺女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嚼吞了,谁没年轻过?
舒阳给的彩礼,是一千二,在新乡这块地,不算高,但也绝对不低。这是他的全部身家,王婶心里门清,看着敬酒的新人,红着的眼眶就没压下来过。
舒娜拐拐她,“婶子,楼上楼下的,你还舍不得呢?”
王婶笑了笑,“这要搁三四年前,打死我也想不到她俩能走一块儿。”风水轮流转,以前她家是院里头一撮,如今她闺女嫁人,换成别人说她闺女福气好了,只希望舒阳不要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