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满生气,气舒阳不拿自己的前途当回事儿。
可她也清楚,清楚舒阳着急的想要获得一些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能成功站在她的身边。
事情挑开以后,舒阳也就不瞒着了,好几回喝得酩酊大醉被王满情撞见。
她托人打听了才知道,舒阳现在已经没法上一线了,被人穿小鞋,停薪留职,她偷偷哭了好几回。
新乡。
王叔摇摇头,“这孩子还是太浮了,配件厂内斗,他跟着掺和什么?”
王婶推推他,“你当师傅的不想想办法!”
“天高路远的,你以为我是厂领导不成?怎么想办法?”
王婶叹口气,“当初他要是不去边城,我们俩能看着他,他哪会进这些事里来?
可他要是没去边城,小满又怎么熬得过来?诶。。。”
王叔皱眉,“你和小满说,要是她能有机会调回来,就把舒阳一道喊回来,工作的事儿再给他想办法,这是咱们家欠他的。”
王婶愁眉不展,“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混的!有个工作多不容易!”
写作业的王满乐抬头,“我阳哥哪混了?”
“闭嘴吧你!”
王满乐哼哼唧唧的,他就看好他阳哥,哼!
舒阳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去厂里了,早起从宿舍出来,溜达到这边,厮混一天,给王满情做一日三餐,下午又溜达着回去。
王满情干着急。
舒阳给她盛饭,“你急什么?”
“你的工作!你不去跑动跑动?”
舒阳挑眉,“我这边是好了,就等着看林厂长的了。”
王满情抬眸,“林厂长?”
舒阳点点头,“大差不差,就是他了。”
王满情皱眉又松开,“那。。。你们这是赢了?”
舒阳眼里满是意气风发,“是,赢了。王小满,那两块骨头,我啃下来了。而且人家只认我。”
王满情放下碗,“你不怕。。。功高震主吗?”
“林厂长知道我的心不在边城,将来我回了大厂,就是他的人脉,他没这么蠢。”
王满情看着面前的舒阳,只觉得有些陌生。
舒阳冲她抛了个媚眼,“咋样?是不是被我迷晕了?”
“你。。。”
“嘿嘿。”舒阳拍拍肚子,“这把转文职了,工资不高,但是有些权利,将来你要是调回边城,我也能有权利跟着一起调回去了。”
“你就为了这个?”王满情压低声音,“把自己喝得烂醉,第二天头疼得起都起不来?”
舒阳弯弯眉眼,“以后大小算个办公室副主任了,底薪不高,抽成高啊,边城这边落后,机会也多。我只要能给厂子多谈合作,工资就没有上限,王小满,我老有信心了。”
舒阳作为厂里第一个明确站队且和新厂长的老对头明着干的人,收获的蛋糕无疑也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