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双相还是抑郁。”这两者很像,但区别很大,双向情感障碍比较危险,不建议曲项用他。
“楚哥说,他是抑郁症。我看着也是,就像花缺水了似的,不精神。”
“估计是吃药吃的。你们这个活其实不好招人的,现在的年轻人找工作,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有双休吗?有五险一金?用不用加班?逼得我们人事小姐姐都得乳腺结节了。”
楚航也是过来人,他理解大家都想找个活少钱多的好工作,问题是,这种工作不多啊,就算有,也不是留给咱的。
“乖,换只脚。”程易健把这只脚剪好了,又把另一只捞怀里,仔细的剪着,时不时揉揉曲项的脚指头,占点便宜。
“我们这行是累,但是工资高啊。”曲项不服,自己现在对这份工作高度满意,主要就是对工资满意。
“没用,你自己招个人就知道了,不好弄。”程易健现在就是公司里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每个部门的情况他多少都了解点。
上次在人事那边帮忙扯网线,他亲眼看着人事被气的跟培训那边的负责人对骂。
那场面,路过的狗都要被喷一脸唾沫星子。
程易健跟同事赶紧把两人分开。
刚推着培训部负责人走出人事的门,就听见人事小姐姐气的在屋里嗷嗷的哭。
“你看看,程助理,她那个样子是做给谁看的。这活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把位置空出来。”最后一句是吼给人事听的。
程易健怕他被人事部的人出来撕吧了,飞快的带着他跑了。
后来又是两边安抚,和稀泥,这事才算过去。
曲项也知道最近程易健忙坏了,就连晚饭都没时间天天回来吃了。
有次他们为了上新系统。几个同事在公司加班到半夜,又遇上外边下大雾,能见度不到二十米,谁也不敢开车回去了。
大半夜的肚子又饿。
程易健没办法,给曲项打电话,问家里还有没有吃的了。
曲项看看冰箱,幸好有存粮。
下了几碗馄饨,又煎了几张半成品的手抓饼,用一次性餐盒打包好给他们送过去了。
现在的钱是真不好挣啊。
第二天一早,霍里就来试工。
这次服务的雇主点名要吃高定海鲜火锅。
不同于咱平时吃的一客一位的小火锅,他们食材更讲究一些。
楚航给客户列了一个长长菜单,以供选择。
然后根据选定的食材种类和就餐人数,计算出一个包工包料的价格。
客户最终选了澳龙、黑金鲍、帝王蟹、三文鱼和东星斑。
同时又敲定了八个冷菜和十二个小料碗,用于调制蘸料。
其中雇主提出有一位客人想尝试一下折耳根,楚航也满足了。
“曲哥,帝王蟹和东星斑也能涮火锅吗?不是应该清蒸的吗?”霍里第一次上工,没见过这样做饭的。
“可以的,切片做成刺身就行。但平时确实是清蒸的多一些。你不用紧张。火锅是最简单的,咱俩主要负责冷盘和摆盘造景,刺身主要是楚哥来,你先熟悉流程。”
“好的。”霍里不好意思说,今天的好多食材,他只在手机上见过,根本不认识实物。
来到雇主家的厨房,杨晓萌先出去摆餐具和每位顾客的小火锅。
曲项在教霍里上菜的顺序。
“通常雇主和客人落座前,我们就要先把冷盘摆上去,”
上完冷盘。
曲项就带着霍里把豆类拼盘和蔬菜拼盘提前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