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疼的青筋暴起,肩膀内扣,上身向下?缩,他立即就慌了神。
“我没用多少力气呀。”
“大哥,我左手?有伤啊,线断了,断了,伤口一定崩开了。”
疼也不是特别?疼,只是这几日过于劳累,耐力实在有限,身体止不住地向他倾倒。
“齐兄,叫大夫去。”
“你指使谁呢……好,我去。”
他应该给两?人独处的机会,真不能让妹妹又重蹈覆辙了。
怀臻抱起她,哄小孩似的帮她吹气。
“怀臻,你把我当小毛孩呢,丢脸死了,给我安排房间。”
他去寻书社?的小厮,安排一间房。
他从前也偶尔到此,老板便给他留有一间屋子。
怀臻抱她上楼,目光时不时停留在她的红唇上。
人放在床上,神智又模糊起来,他伸手?一摸,额头烫得不行?。
“怎么会发烧了?我真该死。”
他大胆从后抱住她。
“我不是存心的,想与你玩闹,忘了你身上有伤,也怪你,不见我,我对?你完全没了办法。”
有时候恨不得将她锁起来。
十指紧扣在一起,耳鬓厮磨,她在耳边呓语。
“夫君……”
“是叫我吗?”
他激动得落泪。
“是你。”
唇印在他嘴角,怀臻避开手?臂上的伤口,抱得更紧。
“我不会放弃你的,永远不会!”
怀臻将她平放,心中得到一些慰藉,她并不是全然无意,都叫他夫君了,希望还是很?大的。
不多时,齐世君带着大夫来了,给齐雪拆线,开了药方。
“怀兄,你看着她,让她安心入睡,这两?天太累了,刚才不能全怪你,我给她煎药去,别?人我放心不下?。”
“好。”
齐雪始终心神不宁,正好那只玉箫还在自己手?里,他就重新吹起那曲凤求凰:
佳人兮佩明?珰,美目皎皎兮挂印堂,欲揽云裳,伴九霄以翱翔。
“凤求凰拯救了多少佳偶,你能为我停留片刻吗?”
齐世君再进来时,齐雪就躺怀臻怀里了。
“她醒了吗?”
“睡了有一会儿了,好不容易能跟她这么安安静静地独处,我知足了。”
“看看你,都快成什么样了,凡事?都有个度,哪怕她是我亲妹妹。”
“情是不可?控制的,我已经陷进去了。”
正好,齐雪的意识缓慢恢复过来,也正好听?到他的那番话?。
“齐兄,我总是担心多说一句,多做一件事?会妨碍到她。我曾想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做个姘夫,见不得光又如何,但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她要是愿意松口,终我一生,追随她左右,至死不渝。”
“这话?别?和我说,她可?听?不到。”
齐雪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立马又把人推开。
“大哥,刚才我不是装的,多谢你,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