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世君将汤药送到她的嘴边。
“未免太过敷衍了,你的事?情我可?全都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
“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吗?”
她继续装傻充愣。
“考虑什么,有什么可?考虑的。”
这话?可?把他气得不行?。
“好,不考虑,那你和魏珏,你上这干嘛来了?”
“我在此定做的琴好了,来这儿试试手?,怎么了?”
齐世君一惊。
“你什么时候会弹琴了?”
“为了配他的箫声,我刻意下?了苦工,今日听?到他的弹奏,刚开始还好,后面竟然断了,他这人一向反复无常。”
“等等,他什么吹的,我倒是见着他拿了箫进来,没谈,你听?错了,你喜欢箫啊,怀臻吹得不错。”
他拍拍怀臻的肩膀,怀臻拿出那把玉箫,齐雪制止了他。
“不必,你们也无需担心我,看,我随便一试探他就走了,说明?什么?”
“心志不坚,负心汉。”
齐世君说道。
“说明?他想坐享齐人之?福,哪怕我心中还有他,另一位心里完全没有他的位置,因为我流露出一点点不舍,他便走了。”
齐世君不大能看懂,自己妹妹这算什么意思?
“小雪,你还喜欢他?”
“大哥,七年了,我喜欢他七年了,从没变过,如果他不是包藏祸心,如果不是对?你和爹娘下?了毒手?,我就是李青漓第二。”
在感情上她从来做不到轻拿轻放。
“小雪,咱别?哭。”
“今夜我就启程了,我没能保住青漓,看到她就像看到了自己。”
“你的手?还没好,至少养好伤再走。”
齐雪摇头。
“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没多少时间,就这样吧。”
她径直离去。
齐世君看向怀臻。
“看来你是真的没机会了。”
“她方才睡梦中叫了我。”
“你就自欺欺人吧,怀兄,早日放弃,对?你对?她都好。”
二人出了书社?,怀臻一路上都跟着齐雪,她并没有回府,游湖、登山、饮马。
她并非独自一人,他始终跟在身后。
这么多天,她不愿意以“小蝶”的身份再见,先前说的话?也成了虚妄。
李青漓被迫和离指尖上传来瑟瑟寒……
指尖上传来瑟瑟寒风,几片枯黄的树叶也?纷纷落到裙摆当中。
齐雪缓缓回头,看到了李青漓倍显憔悴的面庞,以及沈明瑄充满怨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