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剑并没有停,他就是要当着姜何宇的面杀了这个蝼蚁!
他就是要挑战姜何宇的认知!
他就是要姜何宇知道,他,从来不是善类!
甚至,在姜何宇亲自将肉身送到他的剑下时,姜何言的心里有一只乌鸦在盘旋: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就只剩下你一个皇子了。
这皇位,你渴求了多年的皇位,就真的是你的了。。。。。。
“不,言儿不要!”
荣贵妃那张惨白的脸忽然出现,吓退了他心中的那只乌鸦。
姜何言止住了剑,冷声喝道:
“你让开!”
“不。”
姜何宇死死地挡住了那侍卫: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犯错。”
“他拦着孙嬷嬷,害死了母妃。”
姜何言的手捏紧了剑柄:
“他该死!”
“阿言,这不是他的错,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姜何宇面色严肃,大义凛然。
姜何言简直被气笑,人怎么可以愚蠢到这种地步?!
他们的母妃死了,姜何宇居然还在纠结这个侍卫是在履职尽责!
“哈哈哈哈哈。。。。。。”
姜何言仰天长笑,觉得这简直荒谬到可笑!
他特别想冲进奈何桥上,告诉荣贵妃:
看吧!
看看你一心一意当成君子培养的儿子吧!
满脑子只有“本分”,没有一点为人子的伤心悲愤!
养条狗,狗还知道摇尾巴,还知道伤心。
这种人,你养了这么多年,偏爱了这么多年,还真不如养一条狗!
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就是和这么个冷血无情的人渣较劲,姜何言就觉得简直可笑!
姜何宇可笑,荣贵妃可笑,自己更是可笑!
“对,你说得对!
这不是他的错。”
姜何言盯着姜何宇:
“是你的错。”
姜何宇不明白,面上露出疑惑。
姜何言继续道:
“母妃禁足这些日子,你问过她吗?你来看过她吗?你管过她吗?”
“当然没有,母妃是被父皇禁足反思。。。。。。”
“呵,父皇?”
姜何宇讥笑道:
“我倒忘了,还有父皇。
你以为一个饱受恩宠的贵妃骤然失宠,被禁足会遭遇什么,父皇会不知道吗?
可是父皇还是要这么做,你觉得母妃的死,你们有没有责任?”
“原来——
你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