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我只给大皇姐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若是不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本王就把此事捅到父皇面前去。”
姜何言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满意的借口:
“即便你说的是真的,本王也是一片丹心向父皇。”
横竖,他总是有说辞的。
说完,姜何言便挥一挥衣袖,姿态潇洒地离开了。
江姝静盯着他翻墙离开的身影,眼底渐渐蓄起杀意:
“三日,足够了。”
三日的时间,足够她筹谋几场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
即便杀不了他,江姝静也有信心让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永远开不了口。
“好啦。”
姜荷绮笑眼盈盈地打断了江姝静杀气腾腾的“杀人”论调,调侃道:
“今日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是这样一肚子喊打喊杀的主意?”
江姝静撇了撇嘴:
“本来就是假成亲,我难道还非得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来?”
又对姜荷绮这般转移话题表示不满:
“殿下,现在可不是说我亲事的时候。
三皇子已经知道咱们养兵的事,若是不立刻解决了他,真让他去和皇帝告状,咱们的努力可都白费心思了。”
姜荷绮无奈地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
“你这样杀气腾腾的,真当我三皇弟是个傻子,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什。。。。。。什么意思?”
江姝静呆了呆,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来人。”
姜荷绮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
有黑影贴着墙边溜了进来,低声禀告道:
“属下一路跟着,三殿下出了门便在保护下往宫里去了。
属下几人找了几次机会,也只伤了三殿下的几个手下,近不了殿下的身。。。。。。”
江姝静愣住了。
她没想到姜何言身边竟然有这等高手,连姜荷绮惯用的人都伤不到对方。
那自己那次故意随姜何言离开长公主府的保护,岂不是险些自投罗网?
后知后觉地,江姝静背后窜起了凉意。
姜荷绮偏还幽幽地来了一句:
“你猜,这三日他还会不会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