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书呆子皇兄,姜何言觉得自己这种人与大皇姐百无禁忌的行事作风,更为相合。
姜荷绮微微凝神,很快从那支玉簪上看出了熟悉的轮廓,瞬间了然。
她却不着急回应姜何言,而是偏头微微嗔了江姝静一眼。
似是在责怪:
就是这个,叫你失了态?
江姝静抿唇,心虚地撇开了目光。
姜荷绮转回目光,抬手轻触簪头:
“三皇弟。。。。。。”
见姜荷绮面上并没有出现恼怒之色,姜何言思忖着收服有望,不由得露出一点喜色。
“三皇弟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随着姜荷绮眸光转冷,纤长的手指屈下又弹起。
“叮铃——”
玉簪在大力的弹击下,在半空中划开一道冰冷的弧线,狠狠地撞击在院内石桌的一角上。
随着一声脆响,那玉簪被拦腰斩断。
姜何言愕然,继而有浓浓的怒火和被羞辱感涌上心头:
“姜荷绮!你就不怕本王——”
“不怕!”
姜荷绮干脆利落地截断了姜何言的话,悠然闲适的姿态叫他愣神:
“三皇弟,你一叶障目了。
我是父皇的女儿,是姜朝的公主。我养的兵,可不是我公主府的私兵!”
私兵。。。。。。
姜何言心神一颤,下意识地转了转眼睛,担心隔墙有耳。
这个词语在京城被视为绝对禁忌,一旦被提起必然引起腥风血雨,竟然就这样在姜荷绮的口中被如此坦然地说出。
三皇子被姜荷绮极度坦然的态度震住,心中不由得多了一层思考。
静安庵那次,他是见过五公主也有人手的。
那时,他还以为是五公主私下养的侍卫,为日后出宫嫁人做准备。
如今,姜荷绮手下不仅有人,还有兵。
这就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这件事了。
父皇手眼通天,连他这个皇子都不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养太多人手。
姜荷绮和五公主,真的能瞒住父皇豢养私兵吗?
还是说,真的如姜荷绮所言,这些都是父皇的手笔?
可是。。。。。。天下英才尽归父皇,父皇要培养暗地里的势力用谁不好,偏要用两个女子?
姜荷绮的说辞,处处透着合理,可又处处挑战着姜何言的认知。
姜何言心中半信半疑,口中却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