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二哥我不会放,你的谋划更不可行!”
当初的事,姜荷绮心中很是愧疚,恨不能时间倒转回到那日的宴席,亲自去阻止那件事的发生。
她又怎么能忍心叫吴芷莹去做这样的事?
“芷莹,我向你保证。”
前几日,姜荷绮实在是为江姝静的失踪乱了章法,如今也冷静下来,对自己向吴晓明下那么重的手也有些后悔。
此刻,望着吴芷莹心碎的眸光,姜荷绮心中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定定地望着吴芷莹,严肃认真地承诺着:
“我虽然不能放了你二哥,但他绝不会在我长公主府出事。
至于女子科考一事,我自有打算,你只要安心待在吴府,等着我的好消息就成。”
顿了顿,姜荷绮又放柔了声音:
“芷莹,当初我们曾说过若是事成,我当赠你一百壶好酒,喝个至醉方休。
这句话,我永远记得。”
提起昔日的话,吴芷莹的眼皮微微颤动。
许久,再抬起眸时吴芷莹的眼中已没有了那份心碎至绝望的感觉,而是弥漫着一股幽幽的悲伤。
她瞧着姜荷绮,弯了弯唇:
“殿下,您真是心狠,却又不至于狠到让芷莹恨您。”
“我来找殿下,只是为了确认二哥的安危,得了殿下的承诺芷莹也算是心安了。”
吴芷莹垂下眸子,避开了姜荷绮的目光:
“我并不奢望殿下能够答允这样的交易。
女子科考一事,是我心甘情愿为殿下效忠做事,至于事成之后殿下是否肯顾念吴家尽忠之心,放我二哥归家养伤,便但凭殿下心意行事了。
芷莹,不敢强求。
告辞。”
吴芷莹说完,不给姜荷绮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大踏步地转身离开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蔡扶桑听见疾风破空的动静,即刻赶了进来。
一进门,便瞧见自家殿下抬着头,呆愣愣地瞧着墙头发痴。
不由得担忧地问道:
“殿下,您没事吧?”
姜荷绮慢慢地收回了目光,轻声道:
“无事。”
她只是有些惘然,她刚刚在脑海中将自己与吴芷莹相识相知的日子想了一遍,竟有些后悔了。
就在刚刚,她失去了一个志同道合的知己。
她眼睁睁地看着吴芷莹走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来挽回。
最终,只能沉默地接受命运的捉弄。
“为什么?”
“为什么本宫喝了这么久的药,却还是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