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童磨觉得,如果连春天都没见过就夭折,未免也太可怜了。
对吧?
=
“第二次。”
雪落在童磨鼻尖,很快融化成水。
高专的日子又平静下来。
大家又恢复了任务-学校两点一线的生活。
在那天的谈话后,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似乎一切又已经改变。
日子像水一样流向了冬天。
童磨讨厌的冬天。
甚尔将围巾围在童磨脖子上,“原来雪落在你身上也是会化的。”
“多谢,但你有必要专门跑过来看一下吗?药不是早就给我了吗?”
甚尔嘴里嚼着棒棒糖,显然是偷吃惠的零食。
距离甚尔的妻子小松原汐美上一次服药已经过去半年。
“害怕人渣甚尔忘记,特意来提醒一下。”
“啧。”
甚尔没接童磨的话茬。
“下一次服药是明年五月,为了防止你忘记,我先把最后一个疗程的药带在自己身上。”
甚尔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拒绝童磨的提议。
“……明年五月啊。”
甚尔靠着门框思考,“那时候,你就有后辈了吧?”
童磨坏心眼地笑起来,但还是叹气。
“我是旁听生,那不能算我的学弟学妹。”
不然十一岁当十五岁的学长,未免太诡异了。
“……谁知道呢。”
“哥哥?”
甚尔大腿旁边钻出来个海胆头的小男孩,睁着大眼睛看向童磨。
“冬天好~惠。”
“哪有你这么问好的……惠,跟他说下午好。”
“……冬天下午好,童磨哥哥。”
真是个端水大师,年纪轻轻就很有情商。
童磨伸手捏了捏惠的小脸。
“我先走了,今晚和悟和杰约了烧烤。”
“不送。”
“诶,对了。”
童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童磨晃了晃手上的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