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相当护花使者,也要看……啊!”
他甚至都没看清楚秦鹤洲怎么抬的腿,就表情狰狞地倒在了地上。
沈曼惜却看得清清楚楚……
秦鹤洲这第二脚,踹得极阴毒……
原来他们男人打架,也会挑着攻击这个位置吗?
赵光亮捂着伤处,姿势极为不雅,表情却阴狠极了,对会所的保镖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拿下,你们店以后还想不想开了?”
之前对他极为纵容,几乎是为虎作伥的几名保镖,此时却都站着没动。
秦鹤洲拍拍裤腿,云淡风轻:“原来蓝海会所已经到了少一个垃圾客户,就开不了门的地步了吗?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保镖们连连摇头:“小秦总,我们也不知道!”
赵光亮终于意识到了情况不对,狰狞地看着秦鹤洲:“你,你到底是谁?”
秦鹤洲理都不理他,抬腿从他的身体上横跨过去,半路又转过头,冷眼看向还在电梯里缩着的沈曼惜。
“愣着干什么,跟上!”
沈曼惜后知后觉哦了一声,忙迈着小步,也从赵光亮的脑袋上迈了过去。
“你,你,你们……”
赵光亮被羞辱得不行,两眼一翻,竟然生生气晕过去!
他带来的那些人酒也醒了大半,一个去查看赵光亮情况,另一个心有余悸问保镖:
“那个男人是谁,不怕得罪我们赵哥吗?”
保镖们也有些没料到会变成这个场面。
“他,他是我们老板的外甥。”
“他是秦钰?不对啊,我见过秦钰,刚才还在楼上打招呼了。”
“我们老板不止一个外甥,他是新外甥。”
……那你们老板外甥还挺多的。
能开蓝海这样的大型夜场,会所的幕后老板自然是有些底气的。
赵光亮虽然也横,但毕竟上不得台面。
在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也就是个马仔。
几人意识到今天的事找不回场子了,也不再纠缠,赶紧带着赵光亮和另一个被踢飞的男人走了。
秦鹤洲在电梯里气势很足,离开几人视线后,却长吸了一口冷气。
左手捂着右臂,冷冷道:“沈曼惜,你故意的吧?”
沈曼惜还真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拽的是他哪只手。
“……又骨折了?”
秦鹤洲没说话,冷着脸带她进了另一部电梯,片刻后,走出去直奔办公室。
沈曼惜有些意外,她前不久还来过这儿,当时是为了见高森。
秦鹤洲刚进房间就脱了外套,这还不够,又单手解开衬衫扣子。
沈曼惜疑惑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警惕地朝着门边退去,一边观察着有没有什么能拿去攻击他的武器。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你在想什么?”秦鹤洲沉着脸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衬衫甩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