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狗,”陈让的拇指碾过他的唇,“必须遵循我的命令。”
燕云渡将他的指尖含进了口中,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是,主人。”
陈让呼吸一滞,将他拖到了自己的眼前,“记住你的身份,”他贴着燕云渡的耳畔,眼眸眯了起来,“再敢让别人碰你一下——”
“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都别想下床,要你永远当我的狗。”
燕云渡睫毛轻颤,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要将他淹没。
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在身后的手已经被他抠的血肉模糊。
——他在克制心中无限的欲。望
——对他至高无上的神。
“傅……月?”
在下车的那瞬间,陈让忽然喃喃说出了这个名字。
“嗯?”燕云渡为他整理好衣物,指腹在他布满咬痕的脖颈后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傅月怎么了?”
陈让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都会被燕云渡听到,“只是,忽然想到了她而已,这次宴会她也会来吗”
陈让说完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连燕云渡这样的人都可以请过来,傅月更别说了。
“你想见她?”燕云渡的指尖在他的后脖颈上轻轻地摸索着,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就会遏制住他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在指缝中流逝。
“月姐姐!”
一道清脆娇俏的声音在嘈杂声中砸中了陈让的耳朵,在看到粉红色衣裙的时候,陈让瞳孔皱缩,前进的脚步停顿,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女孩。
走在前面的傅月似有感悟,回头抱住了穿着粉红色衣裙的女孩,“阿乐,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你出国前呢。”
“江,乐……?”
陈让无意识的呢喃道,粉红色衣裙的女孩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回头一眼,和陈让对视上了,但那个眼光就是看待陌生人一模一样的眼光。
“陈让。”
燕云渡拉着愣神的陈让,走在了傅月的后面,傅月喊着失神的陈让。
“他前面还在喊你的名字呢,“燕云渡无奈地勾了勾陈让的指尖,“我说了要你多来看看他吧。”
在陈让被允许去上班的时候,燕云渡看似给了他自由,实则是更加限制了他的交友,之前秦浔和傅月还能借助治病的理由来看看陈让和陈让交流,现在则是完全不允许了。
连陈让每天打电话,打给谁,燕云渡都一清二楚。
“陈让?”扑在傅月怀中的女孩疑惑的抬起头,陈让看着那张脸越来越觉得熟悉。
“请问,我们见过吗?”
女孩子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行了个标准的公主礼,一看就是在很有爱的家庭生长出来娇养的女孩子。
陈让讷讷地摇了摇头,“我们应该没有见过的。”
“好的。”女孩扬起一抹笑容,“我是江乐,很高兴见到你,陈让。”
她的嗓音清脆,“月姐姐,我进去招待宾客啦。”
傅月摸了摸她的头,“去吧。”
“陈让。”傅月道,“她是江喻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