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让的目光越过她的脸,笑了笑:“我怎么对他了?”
“你……你让他跪在那里,还,还给他戴……”从小在名门贵族长大的江乐根本说不出那个词,她气的浑身发抖,自己的白月光被当成玩具一样的对待,“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燕学长,他是个非常好的人,现在却被你这么对待,你把他当什么了?!”
陈让第一次被人这么明面着说,眉头挑起:“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燕云渡,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屏息着接下来的发展。
“怎么。”陈让停在燕云渡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人替你打抱不平呢。”
燕云渡低垂着眼,没有回应。
陈让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那张脸——
灯光下,燕云渡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唇色因为疼痛而泛红,眼尾上扬,黑眸里全然是陈让的身影,那黑眸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让紧拽着他的锁链,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让俯身在燕云渡的耳边说了什么,燕云渡面色微变,咬着下唇,清冷的嗓音缓缓道:“……是狗。”
“大声点。”陈让又拉了那条链子。
“是主人的狗。”
陈让满意地眯起眼睛,丝毫没有在意江乐越来越苍白的神色。。
陈让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既然是我的狗,就得好好表演个节目取悦一下大家,是不是?”
燕云渡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反抗:“主人想让我表演什么?”
“学狗叫。”陈让恶劣地笑了出来:“来。”
宴会厅里骤然安静的可怕,江乐仓皇着摇头,“不要……”
燕云渡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对上那双眼睛,他凑近陈让的膝盖,温热的呼吸透过西裤布料,烫得陈让肌肉紧绷
“汪。”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刮在陈让的神经上。
燕云渡盯着陈让的眼睛,黑眸中尽然是他的身影,“汪。”
这次的声音清晰而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愉悦,仿佛他真的很享受这次羞辱。
陈让的呼吸一窒,莫名觉得喉咙发紧,他眸色渐渐阴沉下来,另一只手紧紧掐住燕云渡的喉咙,猛地收紧:“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让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觊觎我的东西。”
“陈让!”江乐冲上来想阻止,却被陈让一把推开。
“滚。”
陈让都没看江乐一眼,强迫燕云渡跪在自己的脚边拽着锁链,当着所有人的面,抬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东西,我不要了,你们任何人也没有资格捡。”
陈让这才重新把目光看向江乐,蹙眉,“听到了?”
“所以,现在,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