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给我的纸笺,不再只是政务建议。
偶尔会夹一片压干的茉莉花瓣。
偶尔会在末尾画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笑脸。
像他这个人——明明不擅长表达,却还是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试着把心里那扇门,打开一条缝。
我等他。
等他自己走出来。
等阳光照进去。
那一天会来的。
if线白鸿:长兄如日2
四弟是他三岁那年被我“捡”到的。
说是捡到,其实是他自己滚过来的。
那天我在御花园放纸鸢,纸鸢挂在树上,我踮脚够,够不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回头,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骑着一匹四腿不齐的木马,正奋力朝我冲过来。
“驾!驾!大哥我来救你!”
木马冲到我面前,后腿一歪,小团子从马背上翻下来,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他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一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
“大哥,纸鸢呢!”
“……还挂在树上。”
“没关系!等我长大了爬上去给你摘!”
他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又骑上那匹歪腿木马,威风凛凛地绕着树转圈。
我站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陈娘娘追过来,气喘吁吁,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又想笑又想骂。
“烈儿!你又乱跑!”
“娘!我在救大哥!”
“你救什么救,你连树都爬不上去——”
“等我长大就能了!”
他理直气壮,小脸涨红。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
“四弟,”我说,“等你长大了,大哥封你做将军。”
他眨眨眼睛:“将军能骑马吗?”
“能。”
“能打胡人吗?”
“能。”
“能保护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