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弟比他还惨,已经面如金纸。
“想跑?”苏禾缓步上前,红绳在指间绕出个利落的结。
她弯腰捡起老头掉落的盲杖,杖头雕刻的龙头眼睛竟在此时滴下两滴黑油——那根本不是什么檀木拐杖,而是用染过尸油的杂木做的。
还以为是在市井里讨生活的人,现在看来,还是个邪修?
“用尸油拐杖装盲人,拿骨灰盒铜扣编红绳,你这‘生意’做得够阴损啊。”
苏禾冷笑一声,将盲杖往地上一磕。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明明刚洒了一地的零钱又突兀的出现在这四下无人处,一张张票子像长了腿似的往老头脚边爬。
更吓人的是,那些钱上竟慢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石板路上汇成细小的血珠。
血珠又变成了血红的丝线,将老头困的紧紧的。
“这是你骗来的‘脏钱’,沾了太多人的晦气。”苏禾指尖的红绳突然绷紧,绳结里的铜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老头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坑蒙拐骗来的钱将自己越捆越紧,血肉在被勒紧的同时也被它们吸收殆尽。
或许是受原主的影响,现在的苏禾格外厌恶这些骗钱的人。
更不用说这老头还是个邪修,为了钱助纣为虐的事情不知道干了多少。
手上少说都是十几条人命,而那些被他改命的人更不知道凡几了。
“小贱人!你!”
话还未说完,刚才的血线分出了两个血珠,猛地射向老头的面门。
老头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打滚。
等他把手拿开时,他那两只原本滴溜溜乱转的黄眼珠子,此刻竟蒙上了一层灰败的白翳,真的像个彻底失明的盲人了。
“这是给你的教训。”苏禾收回红绳,铜扣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有玄学手段却没有慈悲心肠,既然这样,你这身修为也就不要了吧!”
老头瘫在地上,捂着眼睛嚎啕大哭,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哭吧哭吧,刚刚只是教训了他一顿,孽力反噬还没开始呢!
以后可没有哭的时候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苏禾赶紧上前“摸尸”。
咳咳,虽然老头现在还没变成尸体吧,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劫他的富济自己的贫,咋啦!
苏禾理直气壮的上前,将老头跟中年男人剩下的能用的钱搜刮走了。
顺便还截取两人身上为数不多的福运和气机,挥洒到空中,让它们去滋润因老头插手导致人生大变的人们。
等特殊部门的人到场后,看到的就是被孽力和罪孽挟裹的两个人。
刚才的那位“高人”却不见踪影。
两人叹气,这高人果然符合他们对高人的印象:神出鬼没、高深莫测且神龙见首不见尾。
但钦天监,哦,不对,是气象局那边测出来,近两年会出现大劫。
若是应对不及时的话,他们这个世界可能都得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