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是因为相信,所以不想失望。”
真惠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不肯出来。
阿娜达,你真的有在意过自己儿子的情绪吗?
“哇啊啊啊——”
一旁醒了的泉奈不知为何,突然哭闹了起来,藕节似的手臂胡乱挥着。
泉奈啊,你也感觉到了吗?
你的一位兄长,在你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彻底离去了呢。
……
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
只是宣泄心中情绪似的,埋头一直走。
直到那一排排整齐古朴的屋子都消失在眼角的余光。
他出了族地,走进了树林。
而越过这片树林,就是那条平静清澈的河水。
它亘古不变地向着东流,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这儿的河水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不管前方会有多少艰难险阻,它一定要流向大海。
但它越是这般安静,越是不沉于世俗,斑心中的怒就越强烈。
甚至有一种想撕碎这个世界的愤恨。
为什么?
那么强大的兄长为什么会死?
因为战争。
对!
就是这该死的战争,兄长才会……
还有兄长救下的那个人……
如果他再强大一点,兄长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也就不会死了?
斑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泄愤地对着宽阔的河面扔去。
石头擦着水面,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在到河中心时瞬间沉了下去。
像是溺水获得不到救援的人,它一直沉,一直沉。
直到落入河底,成为河底万千石头中的一员。
就连一块石头都要和他作对!
斑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捡起一块。
这次的石头比上一块要更圆更扁,是用来打水漂的最适石选。
斑在手中抛了抛,然后以标准的手里剑势将它扔了出去。
还是没过河岸……
可恶!
斑咬紧牙关。
人在失意的时候,真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那个想有一个人站出来终结战争的想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估计再过两三个月,若是前线还是悲报不断,那他,还有那群傻傻的同期就都要提前毕业,奔赴战场了。
夜晚总是来得安静,斑觉得自己还没出来多久,天就黑得像是浓稠的黑墨水。
仰头现,今夜连月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