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隔得极远,柔和轻缓,绘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辉月走出织奈房间的时候,都感觉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人为什么会离开的如此轻易?
当一个人的意识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又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或者说,‘死亡’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害怕?
疼痛?
遗憾?
还是……
离开了这个肮脏的世界的解脱?
辉月不明白。
或许这得亲身经历一番才能找到答案。
就像她为了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而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
自己去寻答案。
葬礼的日期商议下来了,就在后天。
辉月从柜子中翻出那件纯黑色的礼服。
去找斑,然后安慰他?
不,不需要。
自己亲身经历过后,辉月才明白,他人苍白的几句安慰,在当事人的耳中,只不过是外人事不关己的评价与可怜而已。
而那样骄傲的少年,从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
真惠属实有些担心自己二儿子的心理状态。
曼已的死亡让她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可那是已经生的事了,过于沉溺缅怀根本于事无补。
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是一族的主母。
她委婉地告知斑时,都能察觉到从少年心中传出的有如实质的不敢相信。
与崩溃。
“斑,你去哪?”
回应她的只有少年很快消失在眼前的背影。
“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
一道低沉稳重的男音从不远处传来。
真惠顺着望去。
大开的门侧,是一手搭在半空中,似是准备拉开门的田岛。
“阿娜达……”
“曼已的事,我们都感到悲恸,但这种情绪是无用的,宇智波一族得重新商定未来继位的人选……”
田岛甩袖进门到真惠身旁坐下,真惠却好像看到刚刚那双向来充满算计与谋划的黑眸中,迅地滑过一抹红光,“若是一个族人的死亡他都走不出去,那我耗尽心力培养他又有何大用?
“宇智波的将来,除了他,也不没有人了……”
真惠长眉紧皱,显然非常不赞同自己丈夫的话。
这意思是放弃斑,交给泉奈?
“这怎么行?你不相信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