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修行,在此刻尽数化作无用之功。
“我知道了。”
关放祖声音冰冷沙哑,没有暴怒嘶吼,没有崩溃失态,极致的愤怒便是极致的平静。
当着整个雇佣兵团所有人的面,关放祖直接摘下佩戴十年的兵团徽章,随手丢弃在黄沙之中,干脆利落毫无留恋。
兵团队长见状,连忙上前劝阻:“老关,合约未到期,你现在脱离兵团,违规违约,后果自负!”
关放祖冷眼扫过,眼神凛冽如刀气场镇压全场。
“我的家事,大于天下事。挡我者,死。”
一字千钧杀伐果断。
十年隐忍伪装彻底褪去,属于武道宗师的顶级压迫感,轰然绽放,震慑全场。
无人再敢阻拦,全场雇佣兵尽数噤声瑟瑟抖。
下一刻,关放祖转身启程,孤身一人踏出战火纷飞的非洲战场,连夜搭乘隐秘航线,跨越万里海域,一路直奔脚盆本土。
踏入脚盆的那一刻,关放祖眼底杀意彻底沸腾。
既然山本一木喜欢暗杀,那他便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当夜,脚盆境内夜色如墨风声萧瑟。
关放祖孤身潜行身法鬼魅,凭借宗师修为与十年沙场实战经验,悄无声息游走在右翼势力据点之间。
一夜疾风清扫,无人可挡。
三座盘踞脚盆多年的右翼分子核心据点,被他孤身一人尽数拔除,据点内所有武装势力核心成员,无一幸免尽数覆灭。
鲜血染红暗夜,杀伐震慑全境。
三个据点被连根拔起全员覆灭的消息,被底层势力层层压下,暂时没能传到顶层山本一木耳中。
山本一木端坐私人专机,慢悠悠朝着海岛方向返航,神色慵懒姿态傲慢,眼底满是尽在掌控的自负。
在他眼里,如今的关家早已是一具空壳。
家主关德禄惨死长子关云汉被杀族人四散飘零,仅剩一个懦弱无能的关云青俯称臣甘愿做狗。
整个海岛整个残余关家势力,已然彻底攥在他手心,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一群腐朽老旧的豪门,看似根基深厚,实则不堪一击,稍施压力便分崩离析骨肉相残。”
山本一木靠在座椅上,淡淡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轻蔑。
在他眼中,关云青这种为了活命为了私利亲手弑父的叛徒,最好拿捏最好操控。
从今往后,关家尽数归他所用,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一方老牌豪门的全部。
同一时刻,海岛空域,一架无标识隐秘私人客机悄然落地。
一身极简黑色劲装的关放祖,孤身走下机舱。
他褪去了十年雇佣兵的粗糙市井感,收敛了所有刻意伪装的平庸,只留一身凛冽刺骨的宗师气场,沉默伫立在故土晚风之中。
这里是他的故土,是他祖辈扎根半生的地方。
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晃,如同暗夜鬼魅,悄无声息穿梭在海岛街巷,一路直奔破败的关家庄园。
此刻的关家庄园,早已没了往日豪门鼎盛的模样,庭院荒芜下人四散气氛死寂。
唯有主大堂灯火通明,人声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