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欢惊愕不已。
裴世渊抱着阮月婉的牌位看过来,一双眼溢着冰冷的怒气:“怎么回事?说!”
婢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回侯爷,夫人昨夜突然说想烧祠堂,奴婢还当是夫人在说笑,哪知……”
“你胡说!”阮意欢强撑身体,连声怒斥。
然而这时,白迎珠也走过来,不可置信般哭道:“夫人!您和先夫人可是亲姐妹,怎么如今连先夫人的牌位都容不下……”
这下,阮意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瞪着白迎珠:“是你,又是你作的局!”
“够了!”
裴世渊怒斥一声,打断几人的交锋。
他目光如寒刀冷冷看向阮意欢:“屡教不改!来人!拿戒鞭来!”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接过戒鞭,裴世渊定定站在阮意欢面前。
阮意欢瞳仁震惊,手死死攥起,通红眼眶看着裴世渊,几近咬牙:“不是我。”
“还狡辩,这第一鞭就戒你的冥顽不灵!”
裴世渊狠狠朝她打了过来,一鞭便已皮开肉绽。
火辣辣的痛楚袭来,阮意欢死死咬唇,生生忍下口中的痛呼,疼得浑身是汗。
紧接着又是重重一鞭!
裴世渊声音冷冽:“第二鞭,戒你的恶毒善妒!”
“啪!”
“第三鞭,戒你的言而无信!”
“啪!”
一鞭又一鞭,没有收力。
阮意欢脸色发白,气息一点点欢弱,可她的眼里却没有丝毫屈服。
直到她被打得奄奄一息,吐出血来,也未曾松口服软过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