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抹明黄色身影踏步而入,阮意欢忙随众人一同参拜。
“参见陛下。”
谢明渊视线扫视屋内众人。
随即,他却指着白迎珠对裴世渊笑着问:“永安侯,这位便是你新娶的续弦?”
四周霎时落针可闻。
裴世渊当即拉着阮意欢上前。
“回陛下,那是府内的婢女,这位才是臣的新妻。”
阮意欢在谢明渊玩味的目光下,强撑着行礼:“臣妇见过陛下。”
她也不明白,谢明渊分明见过她,为何却要故意那样说。
就见谢明渊饶有趣味大笑几声。
“那是朕眼拙了,永安侯,你府上有意思,这丫鬟穿得倒比夫人贵气!”
裴世渊低声道:“臣这夫人向来素气,让陛下见笑了。”
他一贯喜欢把错都推到她身上。
阮意欢沉默低头,一句话也没说。
谢明渊又看了阮意欢一眼,眼中神色不明。
裴世渊独自迎着谢明渊走了,其他人并无资格伴驾。
待圣驾离去。
白迎珠凑到老夫人跟前:“陛下这次为何突然到我们府……”
“闭嘴!圣意不得擅自揣测!”
阮意欢沉默站在一旁。
前世谢明渊也来过侯府,只是她那时因为中了药和裴世渊圆了房,被裴世渊禁足未曾迎驾。
但她也知道,这不久后,裴世渊便被任命为征西大将军。
之后他步步高升,权倾朝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