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欢心下一紧,透过光,看清了男人的俊朗容貌。
她当即要下跪:“臣妇见过陛下。”
然而,没等她跪下,谢明渊就伸手扶住了她。
然后,他将身上的衣袍解下披在了阮意欢身上。
“春寒雨急,裴夫人小心着凉。”
宽大的衣袍裹在阮意欢身上,尚带着男人体温的余热。
阮意欢身子一缩:“多谢陛下关心。”
两人如今的距离和姿势,谢明渊垂眼便能看见阮意欢被打湿的薄衫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旁边火堆滋滋响着,火光明灭,谢明渊眸色暗了几分。
感受到注视,阮意欢忙裹紧衣服往后退开两步。
谢明渊并未再上前,若无其事般问:“裴夫人怎么独自一人?身边也不带个婢女。”
阮意欢屏息,低头回:“臣妇最近在庙里清修,凡事亲力亲为。”
“原来如此。”
谢明渊没再多说,只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阮意欢。
他没再有任何过界的举动,周身散发的侵略气势却并未减退。
屋外雨声淅沥不停。
阮意欢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伴着屋外又一声惊雷,她终于坚持不住,慌乱欠身行礼:“雨停了,臣妇先行告退。”
话还没说完,她将谢明渊的衣袍往他手里一塞,就逃一般直接冲进了雨幕。
直到阮意欢的背影消失在林中小路,谢明渊的目光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