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阮意欢是被下人救上了岸。
她刚吐出呛住的水,还未缓过来,就听一旁白迎珠哭着说。
“侯爷,奴婢僭越,替夫人受了祓禊礼,夫人生气想惩戒奴婢也是正常,还请侯爷息怒。”
“胡说八道!”阮意欢颤抖爬起,“分明是你推我入水!”
裴世渊皱眉,看向霖儿:“霖儿,你说。”
“是坏女人推了迎珠姐姐!”
霖儿一刻迟疑也没,恶狠狠瞪向阮意欢,转身抱住了白迎珠。
裴世渊立即冷冷看阮意欢:“你还有何话要讲?霖儿一个孩子,还能说谎不成?”
这百口莫辩的熟悉场景,让阮意欢一瞬有些耳鸣。
看着裴世渊的脸,她恍惚记起来。
是了,前世同样的场景她曾经历过无数次。
而裴世渊,从未信她一次。
无力涌上喉间,堵在阮意欢嗓子眼,如窒息一般。
阮意欢狼狈的脸上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她红了眼,看着霖儿嗤笑道:“你没说谎吗?”
面对阮意欢讥讽的视线,霖儿身子往白迎珠怀里缩了一下,立即喊道:“爹!”
裴世渊当即上前一步,怒意勃发:“阮意欢,你还要威胁霖儿不成?”
此时,周围其他人家的皆已往这边看。
可裴世渊丝毫不顾阮意欢的脸面,厉声训斥——
“阮意欢,我原以为你只是爱慕虚荣,原来你的心竟如此歹毒!连个侍女都容不下!”
毫不客气的当众责骂,传遍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