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异样目光如刺一般扎在阮意欢身上,想也知道,这天之后,她的名声只怕烂大街。
而裴世渊斥骂过后,竟直接带着白迎珠和霖儿走了。
侯府马车没有等阮意欢。
她穿着湿漉漉的衣裙一路走回了侯府。
走到门口,没能进府,迎面就扔来一个包袱。
裴世渊站在台阶上冷冷看她。
“从今日起,你便去云音庙好生磨炼清修一番,吃吃苦,去神佛面前磨去你这颗善妒之心!”
他身后的白迎珠神色难掩得意。
阮意欢掐紧了手,抱着包袱沉默低头。
“……是。”
徒步抵达云音庙。
庙里的师太将阮意欢带到后院柴房。
“夫人,这就是您的住处。”
阮意欢怔怔看着落破的柴房,这柴房跟前世她临死前住的柴房竟惊人相似。
她缩在柴火堆,熟稔盖上稻草取暖睡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
阮意欢却就被一盆冷水浇醒,师太居高临下冷冷看她:“夫人,庙里可不是侯府,能让您睡到日上三竿,该起来干活了。”
“是。”
阮意欢起身去劈柴烧火,柴火斧头磨破了她的手掌心。
劈完柴,几名师太又将大堆衣服扔给她洗。
掌心的伤痕在洗衣下剧痛无比,阮意欢倒吸口气,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