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面的玉敬贤,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越发的害怕,声音都发着颤,“你想做什么……我……我可是你兄长……娘若是知道你这么对我,定然饶不了你!”
“兄长?”沈青绿面露嘲讽之色,似笑非笑,“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兄长?就凭你我有血亲,我就要尊你敬你吗?”
“你……你……”玉敬贤吓得不轻,你了半天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憋得脸色越发的白,好半天挤出一句,“我要告诉娘,我要告诉娘!”
“这些年娘有多看重你,你心里清楚,但你是怎么回报她的?”沈青绿脸上的嘲弄之色更重,眼神也是更加的黑漆,如不见天日的夜,“她若不是对你失望至极,怎么会把你关起来?”
他闻言,脑子里似是“轰”地一起。
先前他被打晕之后醒来,一看到沈琳琅,自然是逮着时机狠狠地告了玉敬良和沈青绿一状,以为沈琳琅会替自己撑腰。
沈琳琅当时一句话也没说,只用失望痛心的目光看着他。
接着那个叫梅小妹的来了,给他把了脉,说是幸好他中毒不深,禁个把月不沾就能好,然后他就听到沈琳琅命人将门给锁了,还派人守在门外。
“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娘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定是你,是不是你和娘说了什么?棠儿说的没错,你就是故意的,你见不得我们好,你就是来害我们的……”
他越说越小声,应是想到那些神神鬼鬼的可能,看沈青绿的眼神充满惊悚。
“你们好吗?”沈青绿的声音很淡,很轻,也很冷。“祖母、玉晴雪、你父亲、玉棠,这几个人哪个好?”
“你……”
“他们一个都不好,所以他们都不在了。”
“是你……”他声音颤得更厉害,已然明白了什么。
“没错,是我。”沈青绿满眼的凉薄,“任何想害我的人,想阻碍我活着的人都不是我的亲人,哪怕他们和我流着一样的血。”
说完,她近身一些,黑漆漆的眼睛似不见底的黑洞,直直地盯着玉敬贤,“包括你!你若是安安分分,不惹事也不生事,我也就且把你当个吃闲饭的,由着你在我眼皮底下。你若活得不安生,成日给家里添麻烦,还招来祸事,那你就和他们一样,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才是娘的长子,我……”
“我管你是个什么东西!”她冷哼一声,“你如果不信,尽可以试试!”
玉敬贤的喘息声又急又粗,从她的眼神中看到绝情与冷漠,却仍然不服不甘,“我是娘的亲生儿子,娘不可能不要我……”
“她确实不会不要你,但如果你从这个世上消失了,那就不是她要不要的问题。”
“你……”
玉敬贤骇得心都快跳出来,拼命地咽着口水。
她勾了勾唇角,压着眼尾,目光蔑视,“我说到做到。”
说完,将忍春唤进来。
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玉敬贤,“你若还想留在这个家,就给我好好忍些日子。还有我方才和你说的话,你不许告诉其他人,包括娘。”
玉敬贤被她黑得吓人的眼睛一看,整个人都像是泡在又黑又冷的水里,说不出来的害怕与难受,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她出了院子,让那两个武婢回去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