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第一个不因我是谁而对我心存善意之人。”
“可奴婢……奴婢只是因为自己的妹妹……”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沈青绿替她擦着眼泪,“我近几日仔细想过,光靠在那些客栈张贴画像找人怕是不够,还得找人专门帮我们去找。”
“姑娘,你已花了那些银子……”
“好夏蝉,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尽力去做。”
对于沈青绿而言,有些事要么不做,要么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否则还不如不做。她的有是毅力和耐心,否则上辈子也不会临到死都戴着面具。
哪怕是最后没活成,好像也没什么遗憾。
如果她的亲人们知道她的真面目……
应该会很失望吧。
幸好,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明月照佛塔,如悬夜明珠。
玉晴雪不安地在客房的门外走来走去,红肿已退,五官瞧着还是从前的模样,但乍眼看去面相都变了一些。
“那个沈琳琅,她以为她是谁,这么晚把人叫去,真当我们是他们沈家的下人不成,打量着糟践谁呢?”
“许是后悔了……”秦妈妈小声道。
“后悔?”玉晴雪眼睛一亮,“难道是……”
话还没说话,便看到玉流朱。
皎明的月色之下,玉流朱的脸上像蒙着一层阴影,那暗沉沉的戾气不说是秦妈妈,就是玉晴雪都吓了一跳。
“棠儿,你这是怎么了?”
玉流朱一步步走近,两辈子的怨恨叠加在一起,已然是满腔的恨意,眼睛里像是藏着毒,“你曾说过,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可还算数?”
“算,自是算的。”玉晴雪有些害怕,僵硬地点头。
“那好,我问你,当初你嫁去苏家,是不是我娘做的主?”
“就是她!”
一说到这个,玉晴雪就恨。
“她自己长相不佳,入不了那些皇子的眼,若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嫁给你爹。她嫉妒我貌美,一听有贵人看上我……”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玉流朱皱着眉,眉宇间的戾气更重,“那时我娘和苏家的交情如何?”
“她和我那个大嫂……呸,什么大嫂,是罪妇!她不通文墨,为人粗鲁不端庄,成亲之后为讨你爹欢心,装模作样地参加一些雅会,与那罪妇一来二去的就有了往来。”
“也就是说,她和苏家往来密切,所以才会逼着你嫁入苏家。苏家是魑王党羽,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故意以你为线,借由苏家向魑王示好。”
玉晴雪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