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鞠景那略带退缩的神色,她终究还是心软退让了一步,咬牙道,“那便定在合体期之后!在你出发寻找八风道蕴之前,必须把这事给孤办了,你看如何?”
“就这样说定了!老婆可真是善解人意!”鞠景大喜过望,低头在师尊那精致绝伦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此刻拥着这位名动天下的孔雀明王,鞠景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那是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与深深怜爱的复杂情绪。
只要给他一段时间缓冲,他有自信能把这后宅打理得妥妥当当。
“少拿这种甜言蜜语来糊弄孤。孤不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善解人意往往意味着自己要吃亏。”鞠景的亲吻和抚摸让孔素娥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欢喜得几乎要溢出来,但嘴上却越发严厉,恶狠狠地捏了捏鞠景的腰肉警告道,“这段时间,你给孤好好想清楚了!孤必须给凤栖宫生一个流着你血脉的继承人!”
“我知道师尊都是在体恤我,知道师尊心疼我,不然我又怎么会这般死心塌地地喜欢师尊呢。”鞠景占尽了便宜,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
这一番连消带打,总算是把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暂时压了下去,一场可能毁灭藏宝室的修罗场被他完美化解。
“既然知道喜欢,那就把你刚刚对萧帘容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再对孤做一遍!”
孔素娥虽然长着一副清冷少女的模样,但心智可绝不是什么懵懂少女。
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不代表她连基本的眼力见都没了。
特别是女人在争风吃醋的时候,智商往往会直线飙升。
她清冽的目光扫过萧帘容。
那高挑美妇虽然穿戴整齐,但那潮红酡醉的面容、汗湿贴颈的发丝,以及那眼角眉梢掩藏不住的荡漾春情,都在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何等荒唐的极乐之事。
这也是孔素娥刚才一进门就满肚子火气的根本原因。
她在甬道另一头辛辛苦苦帮着萧帘容带女儿、找宝物,结果这女人倒好,躲在死人棺材旁边偷吃!
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道理?
最气人的是,她自己到现在都还没吃到这一口!
“那可不行。”鞠景立刻开始插科打诨,“师尊你这是在诅咒我死吗?哪有你这样咒自己老公的!”
他刚刚对萧帘容做了什么?
当然是借着红帽大道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但在那之前,他可是刚把郝宇的旱魃之躯彻底打得灰飞烟灭。
如果要按字面意思“做一遍”,难不成要他也去死一回?
至于后面那荒唐的孝服扮演,让孔素娥这个清冷高傲的明王来演下贱寡妇,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还是算了吧。
“人家前夫尸骨未寒,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你就急不可耐地趁虚而入!孤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面对鞠景的装傻充愣,孔素娥也发作不起来。
反正已经被这小贼哄顺了毛,也就由着他在这儿胡说八道。
“他可不是趁虚而入,他早就入过了。”萧帘容见鞠景已经把孔素娥哄好,并且亲口承诺会去上清宫陪她,心情大好。
她整理着宽大的月白袖口,语气幽幽地抛出一句一语双关的挑衅,“不用等郝宇死,当初当着郝宇的面,他都敢直接入进来。原来是个冲师逆徒,难怪行事如此胆大包天。”
刚才那场背德的荒唐,可是她一件件脱下道袍,裹上粗糙生麻孝服,被鞠景按在青铜大钟上狠狠占据的。
现在一眨眼的功夫,衣服换好,她又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清贵做派。
“哼,若不是你主动配合,他能入得去?”孔素娥的嫉妒心刚刚被抚平,此刻又开始无脑护短,维护起鞠景来,“再说了,孤的景儿能宠幸你,那是你天大的荣幸!”
看着眼前这位恢复了清贵仪态、天下第二的美人,孔素娥心里暗自嘀咕:以鞠景那风流的德性,这等极品熟肉摆在面前,有什么是他不敢碰的?
“当初第一次……还真不是我主动配合的。”萧帘容想起在天魔绝地时的绝望与屈辱,余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躲在鞠景袖口深处装死的大白兔。
她将娇躯往鞠景身侧靠了靠,温顺地赞同了孔素娥的说法,“不过后来嘛……夫君他就是这全天下第一好的男儿。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他,能够被他爱上,确实是我萧帘容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如今苦尽甘来,沾了鞠景的光,不仅大仇得报,还将上清宫的权柄牢牢握在手中,更是借着那荒唐的红帽大道一举突破金仙级大乘。
萧帘容在名分上可以退让,但对鞠景这份感情的分量,她绝不容许被孔素娥看轻分毫。
“你这女人……简直是要把他的尾巴夸得翘到天上去!你就不能稍微矜持一些吗?”
孔素娥原本还想摆出正宫的架子护着自家男人,结果却被萧帘容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这女人哪里还需要她来敲打?
这简直温顺得过分了!
堂堂上清宫太上长老,此刻依偎在鞠景身边,活脱脱就是一个被驯服的温柔小妾,连鞠景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无比微妙。
孔素娥气得牙痒痒:你身为天下第二美人的傲骨呢?你月娥仙子的清冷高贵呢?怎么比她这个疼徒弟的师尊还要溺爱这小贼!
“在自家夫君面前,要什么矜持?”萧帘容那张绝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是真正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松弛,“喜欢他,自然就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若是全都闷在心里不说,夫君又不会读心术,他能猜得到才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