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的动作突然顿住。
她发誓自己绝不是被美色所惑,而是越看越觉得这对耳朵跟烟烟的相比,未免太过相像。
时屿心下迟疑,就算是精心设计的玩具,真的能做到按照烟烟的样子等比例放大,100%还原吗?
如果垂耳不是假的……
时屿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抱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某种心态,时屿看向女孩面颊,神色彻底僵住。
女人生得极美,桃花眼长睫毛,最妙的是眼下生了一颗小痣,仿佛画龙点睛,为本就惊艳的面容添了一分妩媚多情的韵致。
同样右眼角靠下的位置,跟烟烟的一模一样。
江叙烟通体雪白,只在右眼角靠下位置有一点黑色绒毛,并不明显,但她记得一清二楚。
除了绒毛变成了小痣,其他地方分毫不差。
心底那点不可能的猜测再次冒头。
时屿的第一反应还是不敢相信。
世界上可能发生这么荒谬的事吗?
下一刻,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女人又有了动作。
受到什么刺激,女人身子猛地一颤,仿佛到了忍受的边缘,雪白柔软的手带着近乎灼人的温度捉住她的手腕,一双沉甸甸的垂耳亲昵地主动送进她的掌心。
女人红唇微张,声音柔而媚,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发情期又到了,不来帮我吗……”
“主人?”
嗓音娇软,像软滑的果冻,落在人心尖处。
时屿呼吸骤然凝滞。
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迟疑半晌,她伸出手,触碰对方脑袋上的“耳朵”,动作彻底僵住。
触感温热柔软,当她摸过来时甚至配合地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时屿下意识摸了两把,蜷起指尖。
……恐怕,这真的是她的烟烟。
刚捡到烟烟时,她买了一个长命锁,没多少钱,主要讨一个好彩头,上面缀了一颗小巧的铃铛,一动就会叮当作响。
只不过买了之后发现烟烟的脖颈太脆弱,长期佩戴容易骨折,索性给她当个小玩具,叼着玩。
此刻长命锁就挂在女人脚踝处,把纤白细腻的皮肤磨出一圈红痕,仿佛握在手里轻易就能折断。
时屿愣怔片刻,看向对方身后。
一团柔软藏在那里,像朵绵软的云,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细微抖动。
像是察觉她的心思,女人抓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摸向那团雪白蓬松的尾巴。
几乎下意识的,时屿五指发力捏住。
指尖若有似无划过滚烫肌肤,白皙的指尖立时沾上晶莹水光。
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靠在她身上的美人身子猛地一颤,没骨头似的软倒在她的怀里。
卧室空气中似乎有甜腻的香味弥散。
时屿养烟烟两个月,对兔子的习性再熟悉不过,当然知道这种动作意味着什么——
那是兔子发情期才会有的举动。
美人媚眼如丝,含水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攥着她的手腕往身下探去,发出邀请:“我准备好了。”
时屿大脑一片空白,满眼惶恐,下意识回答:“我我我、我不会。”
女人微微一怔,随即红唇一勾,随手将如瀑长发撩到肩后,低声诱哄。
“乖,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