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不安愈重,正要逐个房间搜寻,卧室突然传来响动。
时屿心思一动,立刻上前,这才发现卧室门虚掩着,没关严。
烟烟居然会自己开门了?
屋内再次传出动静,离得近了,时屿终于听清。
不是烟烟。
是人声。
隔着门板听不真切,隐隐约约似乎是一声极轻微的……呻吟。
时屿心下一惊,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
可她这出租屋家徒四壁,值钱东西几乎没有,哪个小偷会光顾?
刚才她在客厅说话,屋里有人的话肯定已经听到。
没多犹豫,直接拨通110。
屋内的人像是没有察觉房子主人已经回来,不断弄出动静,凝神细听,对方似乎没有逃跑的打算,屋里的动静像是布料摩擦声。
这动静应该来自床上。
意识到这点,时屿脸色有些怪异。
从角落拿了根棍子,时屿屏息上前,缓缓推开虚掩的门。
深秋时节天色暗得早,屋里没开灯,一片昏黑。
因为看不清,屋内的动静显得格外清晰,是女人压制不住的喘息。
时屿眼睛无声睁大,这是……搞什么?
啪地一下打开灯,看清屋内景象,时屿瞪大了眼。
宽大柔软的床上,叠得整齐的床单被子搅作一团,躺了一个女人。
乌发朱唇,细腻如白瓷般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躺在她的床上,挣扎扭动,一头海藻般的浓密长发铺了满床。
深黑与雪白纠缠在一处,两相对比触目惊心。
…………
如果忽略擅闯民宅这一罪名,眼前的场景堪称活色生香。
美色当前,时屿满脸通红,别开视线,不敢看床上的人。
床上不单有床单被子,甚至还有很多件她穿过的衣物,本来随手搭在衣架上、收进柜子里,现在全部被这人收拢到了床上,围了一整圈将自己包围,怀里还抱了好几件,像是给自己做窝。
时屿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陌生女人出现在自己卧室,甚至还拿自己的衣服铺了满床。
要不是眼前是个活生生的人,她都要怀疑是动物发情期在筑巢。
时屿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处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想着怎么把人从床上弄下来,走上前才发现哪里不对。
方才离得远,走到床前才发现,这人的脑袋上居然长了两只雪白的兔耳。
不是一般兔子的立耳,而是垂耳兔才有的雪白顺长的耳朵。
仔细端详,女孩脑袋上的耳朵非常逼真,只是看着都能想象到摸上去时柔软蓬松的触感。
下意识低头看向腰臀位置,果然看到股间一团同样雪白的尾巴。
甚至在她看去的瞬间,那条几可乱真的尾巴颤巍巍抖了抖。
仿佛宠物察觉到了熟悉气息的靠近,床上女人抬起头,一张秾艳至极的脸庞怼到眼前。
那是非常明艳的一张脸,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像是含了一汪水,水光潋滟望过来,美得惊心动魄。
时屿直勾勾盯着她,几乎忘了呼吸。
…………
时屿攥紧了拳,走到近前,毛茸茸的耳朵近在咫尺。
垂耳兔的耳朵很长,烟烟体型偏小不太明显,到了人的身上等比例放大,格外纤长柔软。
不用伸手也能知道会是怎样极佳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