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你觉得完美,那只是因为你没有找到这件事情的瑕疵。
或者说,你还没有现这件事情的另外一个面。
她很迅,几乎是在其他的人反应过来之前,提前和那个女生联系了,并且让对方带着钱离开。
“我可以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生过,但是你记住,没有第二次。”
晚枫榆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就是有劣根性的。
她没有办法要求这个男人始终如一的爱着自己,但是她不希望有人在自己的婚姻里开小差。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结婚,她甚至可以大度地让对方走人,让对方和那个女生远走高飞,幸福美满都行。
但是,这件事不可以生在自己已经和对方结婚之后。
“从那件事情之后,晚枫榆就变得有点儿沉默了。”
姜仄抬眸,回忆中的人好像变了一个样子,不再是那么的活泼开朗,也不是那种笑意盈盈的样子。
苦难好像镌刻在了她的心头,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跟着往下坠了许多。
她不再喜欢那样开怀大笑,甚至想把自己隐藏起来。
那之后,她连占卜的次数都变少了,每周只占卜两次,并且还要看对方带来交换的东西是否是自己满意的。
这样的情况下,来找她的人反而变多了。
“不得不承认,晚枫榆就是天赋的。”
尽管他们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这些事情,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晚枫榆算的很准。
“她算的很准,这让她短时间内声名鹊起。”
“你明白的,一旦你在某一行成为了绝对权威的存在,那么你的一言一行都会有人观察,都会捧着你。”
姜仄苦笑。
自那之后,晚枫榆很少和姜仄的母亲一起出来玩,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忙着工作上的事情。
又或者说,是家庭。
“她和那个男人闹掰了?”虞柠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姜仄。
抬手,把他额前的头拨弄了两下。
他看起来有点儿憔悴,说起这个人的时候,面上的表情很复杂。
姜仄不怎么在她的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看出他的情绪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从自己撞见这个家伙哭之后,好像他就没有在她的面前掩饰过情绪了。
“是,闹掰了,但也不完全。”
晚枫榆不得不承认,自己和这个男人结婚是一个错误的做法。
为此,她头一次给自己算塔罗,得出来的结论却不如人意。
同一个问题,一天之内只能问塔罗一次,这是晚枫榆一直以来都遵循的规则。
但是那天她疯了一样,一直不停地算,每一遍的结果都在告诉她,她这个决定就是错的。
“你为了回到你的家族去,告诉他们我们要离婚?”
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晚枫榆的心更冷了。
如果不是男生的哥哥告诉她这个事情,她恐怕根本就不知道。
对方极尽嘲讽,说她不自量力,说她结婚了又怎么样?
“你看看,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弟弟现在要回归家族了,你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她去质问,一向那么得体的人,嘶声揭底地咆哮,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