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挺犟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也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姜仄再次回忆那段时间的时候,先从自己的脑海冒出来的不是母亲,反而是晚枫榆的脸。
她这个人,长得漂亮,但是也挺危险的。
在被数次阻挠之后,她提出来和那个男人去别的国家旅居,暂时把家庭甩在一边。
这个提议,很快就被那个男人采纳了。
因为他被自己的哥哥逼的已经快疯了,整天把分手几个字挂在嘴边,他真的受不了了。
“你母亲去世,跟他们有关系?”
虞柠要是还没反应过来的话,真的要被骂脑子愚钝了吧?
姜仄偏头看了她一眼,扯着唇角,笑容看起来有点儿勉强。
的确,跟晚枫榆和那个男人有关系。
但是这件事情里面去世的也不是只有母亲,所以这才是齐老先生好几次说希望让他渡过去的原因。
晚枫榆那几年可以说过的很快活了,和那个男人常年在国外旅居,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的塔罗占卜,原本在他们家族里就有点儿名气。
后来离开之后,更是让她的名气见长。
偶尔几次,她从国外回来,就会被人围着,希望她能帮自己算一卦。
她不会拒绝,只需要拿东西来换,这个东西不会让她觉得很不喜欢的,她基本都会帮忙。
虽然占卜的次数变少了,但似乎在准确率上却是提高了不少。
姜仄还记得自己七岁那年,晚枫榆从国外回来,给母亲带了一条特别漂亮的手织披肩。
很薄的那种,用蚕丝手搓的,染色也特别的漂亮。
他那会儿已经算是独立的小大人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整日赖在母亲的身边。
但因为是母亲很好的朋友回来了,就被允许那天可以不去上课,跟在旁边玩。
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很喜欢那条披肩,甚至当时就披在身上展示。
“你如今带回来的稀罕东西,怎么越来越多了啊!”
母亲有点儿夸张,不停地转动身子展示着,她对这个礼物真的很满意。
晚枫榆只是笑:“你喜欢就好。”
“对了,我和他打算结婚了,你要不要来参加我的婚礼。”
这句话是说的非常突然的,以至于姜仄的母亲那时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才转身看着坐在沙上的晚枫榆。
“他哥哥那边同意了?”言外之意,他家里人现在没有阻挠的意思了吗?
晚枫榆摇头:“没有,他哥哥哪里会同意啊。”
只不过,她根本不想管对方哥哥是什么意见。
这几年在外面旅居的时候,两人的感情已经非常好了,甚至可以说根本不用顾及家里人的想法。
再说了,晚枫榆的家人是觉得,她有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人,并且有结婚的意向,总比她一个人一直单身要好的多。
所以,针对这桩婚事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想法。
“可他哥哥不是还说,你们结婚的话,他会把人从家里赶出去吗?”
“我们这几年和被赶出去没什么区别吧?”
晚枫榆捂着嘴笑,有点儿无奈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