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停已经说明问题。四皇子没有再问,直接进。内室,门一开,药味扑出来,很重,但不对。沈昭宁脚步微微一顿,她闻到了,不是“治病”的味道,是混。很多东西混在一起。床榻上,三皇子半倚,脸色白,额上有汗,但眼神是清的,太清了,不像重病,更像被什么压着。
“你来了。”三皇子看见四皇子,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突然作?”四皇子问。
“嗯。”三皇子应了一声。
“心口闷,气不上来。”
“像要死?”
三皇子看了他一眼,又笑。
“还没到那一步。”
“太医怎么说?”
站在一旁的太医立刻上前,躬身。
“回殿下,是旧疾复。”
“用药了吗?”
“已经用过。”
“方子?”
太医略一迟疑。
“常规安气方。”
“拿来。”四皇子说。
药很快递上,沈昭宁接过,没有说话,她只是看,闻,然后她的眼神变了,很轻的一点。
但四皇子看到了“有问题?”
沈昭宁没有回答,她直接问那太医:“这方子你开的?”
太医一愣“是。”
“什么时候开的?”
“今夜。”
“之前呢?”
“也用过类似的。”
“谁定的量?”
太医明显僵了一下。“按例。”
“哪个例?”
这一次,他没答上来,空气一下冷了。
四皇子缓缓转头,看向他。
“你不知道?”
太医额上已经见汗“臣照旧例行事”
“谁给你的旧例?”
“太医院”
“哪一人?”
“”
答不出来,不是不敢,是真的说不出,因为那“例”本来就不是某一个人给的。
沈昭宁这时开口,声音很平:“殿下,这药没错,症也是真的。”
她看了一眼三皇子。“他确实不舒服。”
四皇子眉心微动“那问题在哪?”
沈昭宁没有立刻答,她走到床边“殿下。”
她对三皇子说“你这病,多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