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在旁边冷笑。
“垫桌脚要藏门后?”
阎埠贵立刻反击。
“你别说我,你家工具箱还说不清呢!”
两个人一吵,院里又乱。
傻柱忽然把账本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声。
不重。
却把声音压住了。
“都别急。”
他说。
“一个一个查。”
“刘家的箱子没完,阎家的竹竿也跑不了。”
赵干事看了傻柱一眼,眼里有点意外。
以前傻柱只会一勺热油泼过去。
现在他像在灶前控火。
火不能灭。
也不能炸锅。
傻柱把阎家门后、米糠灰、墙灰、三大妈的话都记好。
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小方框。
方框里写。
“待问来源。”
阎埠贵看着那四个字,脸色比被骂还难看。
骂声过了就过了。
可这四个字留在账上,就像一根钉。
他拔不掉。
赵干事没有让阎埠贵走。
他让年轻干事去前院看阎家门后。
阎埠贵立刻说。
“我家门后有什么好看的?这是私宅。”
赵干事问。
“昨天你说大家都该配合查公物。”
阎埠贵脸色一滞。
这句话是他说过的。
说的时候,他是想看刘家的笑话。
现在轮到自己家门后,他才知道这句话有多扎。
三大妈站在旁边,手指不停搓围裙边。
傻柱看见她的动作,心里有数。
三大妈不是不知道。
只是以前家里大小事都听阎埠贵算,她不敢拆他的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今天不一样。
街道在。
账本在。
半截竹竿也在。
阎埠贵再想把话算成自己的便宜,也没那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