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上了。
阎埠贵脸色终于变了。
他还想笑。
笑出来却干。
“巧了吧?竹子断口都差不多。”
赵干事看着他。
“你家门后为什么有这半截?”
阎埠贵马上摆手。
“不是我放的。”
“谁放的?”
“我哪知道?”
傻柱这时才开口。
“阎老师,你家门后有灰。”
阎埠贵一愣。
“什么灰?”
傻柱指着竹竿外皮。
“这半截外面有白墙灰。你家前院门后那面墙,昨天刚掉了一块皮。”
阎埠贵嘴角抽了一下。
“墙掉皮也能算证据?”
傻柱说。
“单看不算。”
他把竹竿翻过来。
“但这上头还有米糠灰。”
“你家门后放米袋,米袋底下漏糠。”
阎埠贵的脸彻底沉下去。
三大妈急了。
“老阎,你不是说那东西是捡的吗?”
这句话一出口,阎埠贵差点跳起来。
“你胡说什么!”
院里顿时有了声音。
捡的。
原来阎家早就知道这半截竹竿在门后。
傻柱没有趁机骂人。
他把三大妈那句话记下。
“阎家曾称捡得。”
阎埠贵眼睛都瞪圆了。
“柱子,你别乱记!”
傻柱抬头看他。
“那你说,该怎么记?”
阎埠贵张嘴。
说不出来。
赵干事把竹竿封到一边。
“阎埠贵,先说明来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面的眼睛转得很快。
“这东西是我前几天在院门口捡的。我看破了,想着留着垫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