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吃?”
“等查完再吃。”
傻柱拿起布包。
刚推门,就看见阎埠贵站在前院水池边。
阎埠贵手里拿着牙缸,脸上还是那副精明笑。
“柱子,这么早忙什么?”
傻柱看着他。
“忙着给公家东西找家。”
阎埠贵的牙刷停在半空。
笑也停了一下。
傻柱没再解释。
他越过阎埠贵,直接往后院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牙膏沫还没吐出去。
那一刻,他脸上的精明终于漏了一道缝。
傻柱走到后院时,赵干事还没到。
刘师傅倒先来了。
他看见傻柱手里的布包,没问里面是什么,只问了一句。
“今天还查?”
傻柱点头。
“不查完,账立不住。”
刘师傅把手揣进袖子里。
“查账像吊汤,火不能断。断一回,腥味就压不下去。”
傻柱听懂了。
昨天工具箱一开,刘家已经心虚。
今天竹竿一摆,阎家也会慌。
可最麻烦的不是他们慌。
是院里人会嫌烦。
嫌烦的人一多,就会有人说算了。
算了两个字,看着轻。
落到账上,比石头还沉。
傻柱把布包放在后院桌上,没有打开。
他先把昨天的杂物账摊开。
水缸、旧磨盘、工具箱、晾衣杆,每一行都用铅笔重新描了一遍。
雨水端着小板凳坐在门边,看他一笔一笔写。
她忽然问。
“哥,写这么多,人家会不会说你小题大做?”
傻柱手没停。
“让他们说。”
“东西小,洞就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