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眼神闪了一下。
傻柱看见了。
他没点名。
秦淮茹却先开口。
“我夜里起来给槐花擦身,用了一瓢。”
贾张氏脸色一变。
“你说这个干什么?”
秦淮茹低声说。
“用了就记。”
她说完,走到账本旁。
“贾家,夜里给孩子擦身,用水一瓢。”
傻柱把笔递给她。
秦淮茹写得慢。
字也不好看。
可那一笔写上去,院里的气氛反而松了一点。
一瓢水不是大事。
主动记了,就清。
赵干事问。
“还有吗?”
仍然没人答。
傻柱看着水缸。
一瓢水不该少这么多。
他拿起木棍又量了一次。
少的至少有半桶。
“不止一瓢。”
他声音不高。
这句话像把刚松开的气又勒紧。
阎埠贵立刻说。
“我们家真没用。”
刘海中也说。
“刘家也没有。”
贾张氏骂。
“你还想赖我们家?”
傻柱没理她。
他绕到水缸后。
墙边有一点湿痕。
不是漏水。
是有人把小桶放在那里,桶底留下的圆印。
圆印不大。
像孩子用的小桶。
傻柱心里一动。
棒梗。
他没有立刻喊名字。
他去中院看了一眼。
贾家门口,一只小桶倒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