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洗个菜还得报备?”
傻柱看她。
“洗一把菜不用。洗一大盆,或者往家里舀,就要记。”
秦淮茹脸上一热。
她知道,婆婆有时候会从公缸里舀水回家。
理由是孩子要喝。
可舀得多了,挑水的人就多累。
赵干事让年轻办事员量缸。
办事员拿木棍在缸里探了一下。
水位比昨天傍晚少了一截。
老赵立刻说。
“昨晚我挑满的。”
阎埠贵也说。
“我早上只洗了脸。”
刘海中说。
“我们家没用前院水。”
贾张氏立刻撇嘴。
“谁知道是不是夜里漏了?”
傻柱蹲下看缸底。
地上没有水印。
缸身也没裂。
不是漏。
他又看木瓢。
木瓢挂的位置变了。
平时瓢柄朝外。
现在瓢柄朝里。
这说明有人夜里用过后,顺手挂反了。
傻柱没有直接说。
他问雨水。
“你早上来过前院吗?”
雨水摇头。
“没有。”
“昨天傍晚瓢怎么挂的?”
雨水想了想。
“柄朝外。赵叔挑完水,我还看见了。”
老赵也点头。
“对,柄朝外。我手上有茧,朝外好拿。”
傻柱把这句话记上。
“昨晚水满,瓢柄朝外。今早水少,瓢柄朝里。”
院里人的眼神都开始动。
这不是什么大证据。
可很实在。
赵干事问。
“谁夜里用过水?”
没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