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你看这样记清楚吗?”
老赵点头。
“清楚。煤是煤,渣是渣。”
二大妈也在旁边说。
“昨天我们家多烧一块都补了,今天阎家也该清楚。”
阎埠贵被刘家一句话架住。
他终于不吭声了。
傻柱把两碗东西重新倒回袋子。
但没混在一起。
真碎煤倒进一边。
炉渣倒进另一边。
“以后公炉旁放两个筐。一个收碎煤,一个收炉渣。”
王振国走过来。
“谁管筐?”
傻柱想了想。
“轮值管。今天我守,明天换老赵,后天换阎家,大后天换刘家。”
阎埠贵刚要说话。
傻柱补了一句。
“轮到谁家,谁家不能自己单独入账,要有旁人看。”
阎埠贵又闭嘴了。
这条把后路也堵上了。
午后,公炉旁多了两个破筐。
一个写“煤”。
一个写“渣”。
字仍是王振国写的。
院里人每次经过,都要看一眼。
两个字简单。
却像两只眼睛。
谁想再往里糊弄东西,都得先掂量掂量。
傍晚时,阎埠贵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小块整煤。
他放到账本旁边,咳了一声。
“上午那袋东西,可能是解成拿错了。这块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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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解成在门口愣住。
他明明没拿错。
可他也不敢拆亲爹的台。
傻柱没有追问。
他把那块煤记上。
“阎家补整煤一块。”
然后在后面写了一个“清”字。
阎埠贵看着那个清字,脸上又疼又松。
疼的是便宜没占成。
松的是账总算翻篇。
王振国问傻柱。
“为什么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