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
“不是信不信,是东西要分清。”
阎埠贵立刻叹气。
“我一个当老师的,还能拿炉渣糊弄大家?”
这话比刘海中的“管事”更软。
软刀子。
拿身份压人,还让人不好反驳。
傻柱以前最烦这种。
你说他占便宜,他说自己是老师。
你说他抠,他说自己会过日子。
你说他算计,他说全家人口多。
绕来绕去,最后好像你不体谅他。
可今天傻柱不绕。
他把两个碗端到桌上。
“三大爷是老师,那更该教大家分清煤和渣。”
周围有人笑。
阎埠贵脸一红。
他没想到傻柱把“老师”两个字反过来用。
刘海中正好从中院过来。
昨天刘家刚补了一块煤。
今天看见阎家被查,他心里舒服不少。
“老阎,炉渣当煤,这可不合适。”
阎埠贵立刻瞪他。
“我什么时候说全当煤?我只是说还能回火。”
“那就按回火记。”
傻柱把账本翻开。
“阎家带碎煤一碗,炉渣一碗。碎煤抵煤,炉渣只记添火。”
阎埠贵听着像被人剥了一层皮。
因为这样写,谁都看得懂。
他带来的不是一袋煤。
是一半煤,一半渣。
可他还不能说这是假。
因为两个碗就在桌上摆着。
阎解成从屋里出来,脸上也不好看。
“爸,要不算了。”
阎埠贵瞪他。
“你懂什么?过日子就得细。”
傻柱接话。
“细可以,细账也要真。”
这一下,前院有人直接笑出了声。
阎埠贵的耳根都红了。
他拿起笔,在账本上写。
字写得比平时重。
像每一笔都戳在纸上。
写完后,他还想补一句解释。
傻柱先把账本转给老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