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是为了谁都说得清。”
刘海中脸色更沉。
阎埠贵从旁边探头。
他很想看刘海中笑话。
可又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于是他说得很小心。
“老刘,要是真多添了一块,补上也没什么。你是院里管事,更该带头。”
刘海中狠狠瞪他。
“用你教?”
阎埠贵立刻缩了缩脖子。
王振国拿着钥匙走出来。
他没劝架。
只打开小木盒,把昨天那半页账拿出来。
“公炉从立账开始,不分管事不管事。”
这话比傻柱说更重。
刘海中看向王振国,嘴唇动了动。
他能压傻柱。
可不太敢压王振国。
院里人越围越多。
二大妈脸上挂不住,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是光天!光天刚才说药火不够,又塞了一块。我还没来得及记。”
刘光天站在门边,脸一下白了。
他没想到母亲把他推出去。
刘海中转身就是一瞪。
“你添的?”
刘光天嘴唇抖。
“我……我看火小。”
傻柱把笔递过去。
“那就补记。”
刘光天接过笔。
手有点抖。
他在账本上写。
“刘家,熬药补煤一块。”
傻柱又让他补上见证人。
见证人写的是老赵。
刘光天写完,整个人像被抽了筋。
一块煤不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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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笔写上去,刘家再想说“只用一块”,就不成了。
二大妈还不服。
“孩子不懂事,多烧一下也不是成心。”
傻柱点头。
“不是成心就补记。补记了就清。”
这句话堵住了所有后路。
不是成心,可以。
但不能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