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下去看炉门。
里面多了一块新煤。
煤边还没完全烧红。
他没直接质问二大妈。
而是打开账本。
“刘家刚才登记一块。”
二大妈立刻说。
“对,一块。”
“炉里现在有两块新煤。”
二大妈脸色一变。
“那是之前别人剩的。”
傻柱点点头。
“那就查前一笔。”
他把账本往前翻。
前一笔是阎家热水。
阎埠贵用的是碎煤半把,并且在走之前当着前院老赵的面把炉门拨开过。
老赵正好路过。
傻柱叫住他。
“赵叔,阎家走时炉里有没有整煤?”
老赵想了想。
“没有。就一点碎火。”
二大妈立刻急了。
“老赵,你看清了吗?这么小的事你也掺和?”
老赵不乐意。
“我只是说我看见的。”
傻柱没有提高声音。
“二大妈,您要是又添了一块,补记就行。”
“谁添了?”
二大妈声音一下拔高。
“我们老刘院里管事,差你一块煤?”
这话一出,刘海中从屋里出来了。
他披着外衣,脸色难看。
“柱子,你什么意思?”
傻柱站起身。
“二大爷,我没说别的。账本上是一块,炉里多出一块新煤,得补。”
刘海中最受不了别人当众让他补。
他觉得这不是一块煤。
这是打他的面子。
“院里管事这么多年,我还能贪公家煤?”
傻柱看着他。
以前这句话一出来,他多半会退。
不是怕。
是觉得吵起来没意思。
可今天他没有退。
“二大爷,账不是为了说谁贪。”
他把账本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