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旁边忽然开口。
“这倒是。没给油,不能怪汤没油味。”
院里人都看向他。
阎埠贵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这是替傻柱说话,也是在替昨天的自己找台阶。
傻柱没有笑他。
只是点了点头。
“三大爷说得对。”
贾张氏还想闹。
秦淮茹却拉住她。
“妈,先让棒梗吃吧。”
棒梗低头继续喝。
喝到后面,他才现这糊虽然不香,但不剌嗓子。
白菜叶也软。
他喝完半碗,肚子里热起来,就没再闹。
傻柱把锅洗干净,又把贾家的欠账补了一行。
已交付。
煤、水、盐、工钱未还。
雨水在旁边看着。
“哥,你真的会找她们还吗?”
傻柱想了想。
“会。”
“她们要是不还呢?”
“那下次就不做。”
雨水点头。
她忽然觉得,这比吵架还厉害。
吵架吵完,别人还能装没听见。
账写下了,就像墙上留了一个印。
谁经过都看得见。
贾张氏当然不服。
她端着空碗,嘴里还不干净。
“一碗棒子面糊,还写这么多字,真把自己当大师傅了。”
傻柱擦着锅。
“不是大师傅也得写清。”
“你就不怕以后没人找你?”
傻柱停了一下。
这话如果放在以前,能戳到他。
他会怕没人搭理何家,怕雨水在院里被人孤立,怕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被说成不合群。
可今天他看着洗干净的小锅,忽然没那么怕了。
没人找,就练自己的。
有人找,就按账做。
他不靠白送手艺换热闹。
热闹散得快,账本留下来。
“没人找,我也得吃饭。”
傻柱说。
“有人找,就按规矩。”
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把她拉回屋。
院里人看傻柱的眼神,也和前几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