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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闲谈勘破修行路(第2页)

青霞城,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一种名为“青岗岩”的灵石混合铁汁浇筑而成。那城墙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辉,如同一块巨大的翡翠。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箭楼,箭楼中隐约可以看到有修士在巡逻。城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不仅有骑着各种珍禽异兽的修士,也有拉着沉重货物的凡人商队,显得繁华异常。那些修士的坐骑五花八门,有通体雪白的独角马,有浑身鳞片的蜥蜴兽,还有展翅飞翔的巨鹰。那些凡人商队的马车上,堆满了各种货物,有粮食、有布匹、有铁器,还有从各地运来的土特产。

石子腾和背着大麻袋的燕赤行,混在人群中,缴纳了入城的几块下品源石后,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繁华的修士城池。那守城的士兵原本想要检查燕赤行背着的大麻袋,但被石子腾一个眼神扫过,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等他们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

一入城,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烈的红尘气息。宽阔的青石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售卖灵草丹药的药坊,那药坊的门口摆满了各种灵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有摆满刀剑铠甲的兵器阁,那兵器阁的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兵刃,寒光闪闪。还有各种酒楼、茶馆、青楼楚馆,喧嚣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穿着道袍的修士,有穿着劲装的武者,有穿着华服的商人,还有衣衫褴褛的乞丐。那些人的脸上表情各异,有喜笑颜开的,有愁眉苦脸的,有趾高气扬的,有低眉顺眼的。人生百态,在这条街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石子腾目光扫过街道,并没有去看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穿过人群,穿过店铺,径直朝着城中心最高大、最奢华的一座建筑看去。那是一座足有七层高的木质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异兽,那些异兽形态各异,有龙、有凤、有麒麟、有貔貅。楼阁的大门上,悬挂着一块紫檀木的巨大匾额。那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烫金大字:“醉仙楼”。在匾额的右下角,还雕刻着一个不大却极其显眼的紫色云纹徽记。那是紫府圣地的标志。

“公……公子,您……您不会是真打算在这里……”燕赤行看着那四个大字,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声音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这醉仙楼,可是紫府圣地在青霞城最大的产业。不仅日进斗金,而且里面常年有紫府的高手坐镇。在这里闹事,就跟在紫府圣地的山门口撒野没什么区别。

“怎么,怕了?”石子腾斜睨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满是玩味和挑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将:“若是怕了,现在滚还来得及。我不需要一个胆小鬼跟在身边。你若是想走,我不拦你。不过,你身上的那块源石,还有你怀里的那些东西,就得留下。那是你拿命换来的,我替你保管着。等你什么时候有胆子了,再来找我拿。”

“不!不怕!小人就算豁出这条命,也绝不离开公子半步!”燕赤行一咬牙。那咬牙的动作极其用力,将他的腮帮子都咬得鼓了起来。他心想死就死吧,反正自己这条命本来也就是捡回来的。跟着这位疯批公子,虽然随时可能没命,但说不定真能搏出个天大的前程。他燕赤行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离一个真正的强者这么近过。那种感觉,如同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半辈子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盏明灯。哪怕那盏灯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他也想抓住那道光。

“那就挺起胸膛,别做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石子腾冷哼一声。那冷哼中带着一丝满意。他双手背在身后,昂首阔步地走进了醉仙楼的大门。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如同一只走进了鸡群的雄鹰。

刚一进门,便有一名穿着锦缎长袍、修为在轮海秘境彼岸境界的年轻伙计迎了上来。那伙计长得眉清目秀,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那微笑如同一张面具,挂在脸上,看不出真假。他的目光在石子腾一身毫无门派标识的黑衣上扫过,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燕赤行。当他看到燕赤行那副背着破麻袋、贼眉鼠眼的模样时,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那鄙夷如同一缕轻烟,一闪即逝。但他脸上的职业假笑依然保持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客气:“两位客官,里面请。不知是想在一楼大堂喝口粗茶,还是去楼上雅座品一品我醉仙楼的招牌‘紫云酿’?”

这伙计也是个人精。他一句话就把客人分了三六九等。一楼大堂是给普通散修准备的,只有去楼上雅座的,才是非富即贵。他看石子腾和燕赤行的打扮,已经断定他们是那种没什么背景的散修。

石子腾看都没看那伙计一眼。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伙计的脸上停留片刻。他依然大步向里走去。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如同一尊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燕赤行此时倒是硬气了起来。他的心中虽然还在打鼓,但他的脸上却做出了一副嚣张的模样。他一把推开那挡路的伙计,故意粗着嗓子大声道。那声音洪亮而嚣张,在宽敞的大堂中回荡着:“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公子是什么身份,岂会在你这一楼跟那些泥腿子挤在一起?给我家公子准备顶楼最好的天字号包厢,把你这里最贵、最好的酒菜,统统上一遍!把你们那个什么紫云酿,先来十壶!不够再上!”

那伙计被推了一个趔趄。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的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火气。他的脸涨得通红。他可是紫府圣地的外门弟子,在这青霞城里,就算是那些小门派的掌门来了,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散修跟班在这里大呼小叫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假笑。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这位客官,您可想好了。我醉仙楼的‘紫云酿’,一壶就要十斤纯净源。顶楼的天字号包厢,光是包房费就要五十斤源。至于那些上好的灵兽肉菜,加起来少说也要上百斤源。两位……带够源石了吗?”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怀疑石子腾和燕赤行付不起钱。周围在一楼大堂用饭的不少修士,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了过来。那些修士们的脸上大多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

“这哪来的愣头青,敢在醉仙楼撒野?”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修士小声嘀咕着。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堂中却清晰可闻。

“看那打扮就是穷酸散修,估计是想进来装大尾巴狼的。一会拿不出源石,看紫府的人怎么收拾他们。”另一个修士也附和道。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那伙计更是得意。他的下巴微扬,那姿态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他斜眼看着燕赤行,那目光中满是轻蔑和挑衅。

燕赤行也是个爆脾气。加上现在仗着石子腾的势,哪里受得了这种鸟气。他的眼睛一瞪,那眼睛瞪得溜圆。他冷笑一声,也不废话。他直接把背上的大麻袋往地上一扔。那麻袋落地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砰!”沉闷的响声砸得地板都颤了颤。那声音在大堂中回荡着,将那些议论声都压了下去。燕赤行伸手进麻袋里掏了半天。他的手在麻袋里翻找着,那动作极其熟练。然后,他猛地拽出一件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伙计面前的柜台上。那拍击的力度极大,将柜台上的灰尘都震得飞扬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够不够付你的饭钱?!”燕赤行的声音中满是嚣张和得意。

那是一件通体流转着紫蒙蒙光华的法衣。那法衣上面用金线绣着八卦图案,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仅仅是法衣上自然外泄的气息,就压得那只有轮海秘境的伙计喘不过气来。那气息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伙计的肩头。

“这……这是……”伙计原本轻蔑的眼神,在看清那件法衣的瞬间,骤然凝固。他的瞳孔急剧收缩,那收缩的速度极快。他的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柜台后面。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那血色在刹那间从他脸上退得干干净净。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声音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紫……紫绶八卦衣!这……这是我紫府圣地太上长老,左权长老的贴身法衣!怎么会……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此言一出,原本还乱哄哄的一楼大堂,瞬间死寂!那寂静如同一块沉重的幕布,将所有人都罩在了其中。所有看热闹的修士,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阵冷风从大堂中刮过。他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紫府圣地太上长老的法衣?太上长老,那起码也是化龙秘境的存在。在东荒绝对是一方名宿,走到哪里都备受尊崇。他的贴身法衣,怎么可能落入两个看似普通散修的手里?而且还是像破布一样从麻袋里掏出来的?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左权长老,遇害了!而且是被眼前这两个人,或者是他们背后的势力给杀了!

“杀人夺宝,竟然还敢把赃物拿到苦主的铺子里来结账?”一个修士失声叫道。他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变得尖锐。

“疯了!这两个人绝对是疯了!”另一个修士也跟着喊道。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瞬间,所有在一楼用饭的修士,纷纷像躲避瘟神一样,连饭钱都顾不上结,逃也似地冲出了醉仙楼。他们的动作极其狼狈,有的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沾染上紫府圣地的无妄之灾。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有那些桌上的碗筷还在微微晃动,证明着刚才这里还坐满了人。

石子腾站在大堂中央,背负着双手。他对周围的混乱视若无睹。他的目光甚至没有施舍给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伙计。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嘲讽:“老燕,这就是你办的事?不过是吃顿饭,拿件死人的衣服出来显摆什么。晦气。”

燕赤行嘿嘿干笑两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尴尬和讨好:“公子教训的是。这不是这小子狗眼看人低吗。小人这就换一个。”说着,燕赤行一把抓起那件紫绶八卦衣,重新塞回麻袋里。他的动作极其粗鲁,如同在塞一块破布。然后在麻袋里摸索了一下,又掏出一块雕刻着道一圣地徽记的玉佩,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断剑。那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断剑虽然断了一截,但剑身上依然流转着凌厉的寒光。

“这道一圣地青阳子的贴身玉佩,还有这把断了的本命飞剑,总能值这顿饭钱了吧?”燕赤行将那两样东西也拍在了柜台上。那拍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燕赤行每拿出一件东西,那伙计的脸就白上一分。那脸色如同一张被反复漂白的纸,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最后,他已经吓得快要昏厥过去了。紫府左权,道一青阳子。两位化龙名宿的遗物,竟然全在这个破麻袋里!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两个人,或者他们背后的人,杀了两位化龙名宿!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弹,在大堂中无声地炸开了。

“何人敢在我醉仙楼闹事!”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威严和怒火的暴喝声从楼上传来。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堂中炸响。紧接着,一股属于四极秘境大圆满的强大威压,犹如排山倒海般从楼梯口倾泻而下,直逼石子腾和燕赤行。那威压如同一阵狂风,将大堂中的桌椅都吹得东倒西歪。

一名身穿紫府执事服饰、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快步从楼上走下。他的步伐极快,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劲风。他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石子腾。他的脸上满是怒意,那怒意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下醉仙楼掌柜,紫府圣地外门执事,王德发!两位客官,拿出我宗长老的遗物,到底是何居心?若是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今日,两位怕是走不出这青霞城了!”

王掌柜虽然表面上强硬,但心里也是暗暗打鼓。他看不透眼前这个黑衣青年的修为。他只能隐隐感觉到对方体内潜藏着一股极其危险、犹如凶兽般的可怕气息。那气息深邃而幽远,如同一口望不到底的深渊。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石子腾慢慢抬起头。那双深不可测的重瞳,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了这个王掌柜。他的目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剑,刺入了王掌柜的眼中。只是一眼。王德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利剑给刺穿了。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双眼睛看了个通透。他那四极秘境大圆满的修为,在这双眼睛面前,简直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解释?”石子腾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残酷的弧度。那弧度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耀眼。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屑和嘲讽:“我石子腾杀人,从不需要解释。我想杀谁就杀谁。杀完了,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才叫痛快。”

“你紫府的左权,还有道一的青阳子,都是我杀的。”石子腾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醉仙楼大堂里,却犹如九天之上劈落的怒雷。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着,将那些被吹倒的桌椅都震得跳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王掌柜惊骇得连连后退。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他指着石子腾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杀了两位圣地的太上长老,竟然还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承认,并且找上门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的心脏死死地攥住。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石子腾随手拉过一把太师椅,大刀金马地坐了下来。那动作极其随意,如同一尊君王坐在了他的王座上。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命令:“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宰了你,然后把这醉仙楼拆了。你选这个,我倒是省事。第二,按照他刚才说的,去准备顶楼的天字号包厢,上最好的酒菜。然后,把那件紫绶八卦衣,还有那把断剑,给我高高地挂在你们醉仙楼的门楣上!挂在青霞城最显眼的地方!我要让整个东荒的人都看看,你们紫府和道一的长老,骨头到底有多软。”

王掌柜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把自家太上长老的遗物,当成战利品挂在自家产业的大门口?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在把紫府圣地的尊严,按在茅坑里狠狠地摩擦啊!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心中在疯狂地咆哮着:竖子狂妄!你真当我紫府圣地是泥捏的吗!在这青霞城,我紫府的高手片刻即至……

“聒噪。”石子腾眉头微皱。他甚至没有抬手。他只是重瞳中闪过一丝金光。那光芒极快,快得如同闪电。

“砰!”毫无征兆地,王掌柜那四极秘境大圆满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撞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走的落叶。他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墙壁上。那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哇——”王掌柜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那鲜血殷红而刺目。他整个人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他的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已然是受了重创,经脉尽断。秒杀!仅仅是一个眼神,四极秘境大圆满的掌柜,废!那个跪在柜台后的伙计,此刻已经直接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在大堂中扩散着。

“我这人脾气不太好,不喜欢重复第二遍。”石子腾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那个尿裤子的伙计。他的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衣服挂上去。然后,上菜。”

那伙计哪里还敢有半个字的废话。他连滚带爬地跑过去,从燕赤行手里接过那件紫绶八卦衣和断剑。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他哭丧着脸,浑身颤抖地朝着大门外跑去。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片刻之后。青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的倒吸凉气声。醉仙楼那块代表着紫府圣地威严的烫金匾额旁,赫然挂上了一件属于紫府太上长老的紫绶八卦衣,以及一把属于道一圣地长老的断剑。在微风中,那两件象征着耻辱的遗物,轻轻飘荡着。那紫绶八卦衣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断剑上的寒光依然凌厉。但那光芒在此刻,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紫府圣地的脸上。

而醉仙楼的顶楼,天字号包厢内。石子腾端坐于主位。他的坐姿随意而从容,如同一尊慵懒的神只。燕赤行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斟酒。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但他的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桌子上,摆满了用各种珍稀灵兽和灵草烹制的珍馐美味。那些菜肴色香味俱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红烧的蛟龙肉,有清蒸的灵鹤翅,有爆炒的千年灵芝。每一道菜都价值连城。

“公子,您这招……绝了!”燕赤行咽了口唾沫。那唾沫咽得极为艰难。他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几乎要竖到天上去。他的声音中满是崇拜和兴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出半日,整个东荒都要炸锅了!紫府和道一的圣主,非得气得吐血不可!公子,您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石子腾端起玉杯,将里面琥珀色的“紫云酿”一饮而尽。那酒液入口温润,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他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透过青霞城的阵法光幕,仿佛看到了东荒那无尽的苍茫大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意:“这酒,勉强能入口。比北域那地方喝的烈酒,倒是温和了不少。”

他放下酒杯,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真切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瓮的兴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乱吧,越乱越好。这东荒死水一潭太久了,也该添点乐子了。老燕,去门口盯着点。若是紫府的人来了……”石子腾顿了顿。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杀意如同一把出鞘的剑,锋利而耀眼。他的声音中满是冷酷和霸道:“敢惊扰我喝酒的,直接打断腿扔出去。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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