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一个老头找到他,毫不犹豫地丢了一万块钱在桌上,声称只要他解决家里的邪乎事,后面还有更丰厚的报酬。
看着桌子上的一万块,一贫如洗的陈斐,当即应下,跟着老头走了。
当时陈斐被一万块迷了眼,根本没心思去想对方这么大方有什么不对。
陈斐趴在床上艰难地翻个身,复盘昨天遇到的事。
起初是他爸给弄的平安扣断线,之后又是老头开来的车子抛锚,再之后打车遇到黑猫拦路。
仿佛冥冥中注定这趟不太平。
抛开这些外因不谈,老头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已经出现端倪……
原以为接了一个大单,结果进了医院一趟,手里的一万块全搭进去不说,还把自个搞得这么狼狈。
谢氏集团董事长,听着霸气,实际上他连尾款都收不回来。
谢庄昨晚跳的楼,今天早上,谢氏集团就宣布破产。
老头没了,他找谁结尾款去?
这回大意了。
按理说,以他的身手,不该被老头开瓢才对。
陈斐郁闷地闭上眼。
紧接着一阵浓浓的疲惫感袭来,意识陷入深层昏睡。
在他趴在床上沉睡时,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一点点的往上撩,露出白皙的肌肤,以及皮肤上还未清洗的诡异图案。
黑红色线条勾勒的皮肤下,绽开出朵朵红梅。
从昨天到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从身体到心理上的累,根本没注意到身上除了密集的诡异图案外,还有一身引人遐想的旖旎痕迹。
陷入沉睡中的陈斐,眉头轻蹙,睡得极其不安。
巨蟒一圈圈地缠住,使其动弹不得,就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唇反复碾着,直至微肿。
看着更好欺负了。
苍白的脸多了几分血色。
像极了夜色中捕食的艳鬼。
房间里的阴气越来越浓,一股股地缠在青年的身体上,留下一串串红梅。
还未成熟的果实,总带着几分青涩,让恶鬼生出更多戏弄的恶劣,翻来覆去地折腾。
黑色的夜遮住许多污浊不堪的画面。
房门内寒气逼人的冰霜一路蔓延至屋外,客厅内观赏鱼缸里的金鱼还保持在游动摆尾的刹那间。
渐渐地,屋内许久未换的床板发出抗议的声响。
“真的好小,好可爱~”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陈斐忍无可忍。
“啪!”
“滚!”
一巴掌拍下,紧接着一声脆响,烦人的声音消失。
陈斐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
虽然身上依旧死沉死沉的,但惹人烦的声音没了,哪怕身上细细密密的痒意也没把他弄醒。
过了一会儿,房间内才突兀地响起一道带着委屈的声音。
“老婆,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