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斐无视周围人异样眼神,揣着一身酸爽感打车回家。
坐车时,他的屁股刚挨着座椅,差点没痛到跳起来。
整整40分钟里,全靠自个儿毅力撑着才没倒下。
出租车在槐花路44号老陈风水店门口停下。
“小陈啊,听说你接了一个大单,不错啊,三个月了,总算开张了,恭喜啊。”
旁边店门口一老头探出个脑袋来,露出一口黄牙,笑得贱兮兮的。
“请个锤子,糊你纸人去!”
陈斐白了对方一眼,拿下门口“老板有事外出,有事请拨打以下电话180……”牌子,掏出钥匙打开门,艰难地挪回屋。
他现在只想回床上躺着,没心情和人客套。
“嘿,你这娃儿……你爸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不等老头鸟语花香,就听到“砰”的一声,隔壁风水店大门紧闭。
大门上灰尘簌簌掉落。
“咳咳咳……”
老头吃了一嘴灰。
老头缓过劲来,还想继续输出时,一阵冷风吹来,当即缩了脖子,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奇怪,这才立秋,天怎么这么冷?”
——
陈斐关了门,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他挪着步子往里面走。
风水店是他陈家四代,直至他爸传到他手里。
风店内面积很大,四分之一的面积用来招待客人,另四分之一被改造成三室一厅用来居住。
爷奶过世后,是他和爸妈一起住。
八岁那年,老妈得病去世,家里就剩他和爸两人住。
大学毕业后,他在外面混了两年。
撞上经济大萧条时期,实在干不下去。
干脆把不当人的上司胖揍一顿,卷铺盖滚回来继承家业。
他记得自己进的那公司好像就是谢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有那种靠关系上位的上司,难怪谢氏集团会倒闭。
陈斐现在只想说一句,活该他破产!
陈斐回家后,老爸把店甩给他,自个跑去旅游了。
临走时还把老妈的牌位带走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你老妈跟着我吃了太多苦,现在你也大了,我带着你妈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然后,毫不留情地扔下陈斐,和阴阳相隔的陈母“度蜜月”去了。
再之后,陈斐当起“留守儿童”,拿着所剩无几的存款狠狠地躺了半年,直到两个口袋一样轻才不得不开风水店。
躺平躺到一半才发现老汉儿把家里的大半钱财都拿走了,只给他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风水店。
以至于家中赤贫,不得不为了五斗米折腰,去当人人唾弃的神棍。
作为新时代青年,相信科学已经刻进骨子里。
陈斐不信邪。
因此,做起事来百无禁忌。
即使如此也只能混个温饱,有上顿没下顿。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