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栀鸥突然地大呼小叫,故意说出了调侃的语言,俏面上全是惊叹的神色。
这些话把马云波弄得满面通红,感觉到坐立不安,这丫头当真嘴毒,言语中全然不顾他人的感受。
“你看还脸红上了,难不成当真被我猜对了,我可是我爸的独生女,绝不允许有外人和我争家产?
除非……”
宁婧望着孙万山,并且轻轻的摇了摇头。
把包装盒打开,从里面掏出了红白之酒,毫无疑问,这两瓶酒一瓶是飞天茅台,另一瓶则是上好的红酒。
用启瓶器把红酒打开,一股浓郁的香甜味扑鼻而来。
“傻妞你别胡说八道,没大没小的乱喊一气……私生子这些无脑之语;你也敢说出口来,他可是你的小叔?”
孙栀鸥和他做了个怪脸伸了下舌头,没再敢和老爸打嘴炮……
孙书记嗔怪了女儿一句,抓起桌子上的茅台酒,把瓶塞打开,为两人的杯中倒上了白酒。
马云波赶紧站起,躬身笑着把酒杯从他手中接了过来。
宁婧同样效仿,为自己和女儿的杯中倒上了红酒。
“感谢孙书记及嫂子一家的盛情款待,我先干为敬?”
捧起酒杯轻轻的客气了一句,然后仰起头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虚伪!”
孙栀鸥轻怼了一句,然后捧起红酒杯,和母亲的酒杯轻碰了一下、张开烈艳红唇,轻饮着杯中的美酒佳肴。
“云波老弟,还没有和你做正式介绍,坐在我身边的是我老伴。
她叫宁婧,目前在海城大海做教授。
宁教授啊,他可是我曾经在你耳边唠叨的马镇长……也是我在那里情之所致认下的小兄弟,他叫马云波,目前在我身边做秘书。
要说感谢,我更应该感谢你啊!
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在那个漆黑如墨风雨交加之夜,竟然敢在废校寝室收留我这个陌生老人。
不但毫不介怀,竟然相信了我的谎话,于我大块朵颐开怀畅饮,情到深处和我结拜为异姓兄弟。
这份情义世间少见,使我彻底的记住了你这个青年才俊。
你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我却时刻关注着你的动态。
你所作下的巨大成绩,我几乎了解得清楚明了十分透彻。
一得到你被他人陷害,不小心踩上了地雷,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我怎么能让你半途夭折。
这对你很不公平,也是我市干部队伍中的一大损失。
所以暗中运作排除万难,最后把你调到我身边任秘书。
当然在这其中,翠玉这丫头顶住压力独挽狂澜,有她不可磨灭的功劳。”
孙书记情真意切的说了很多,说完之后仰起脖子,把怀中酒一饮而尽。
孙栀鸥以崇拜的眼神凝视着他,宁婧心中的一点不适,早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
老伴身边有这样的人才帮衬,有什么困难不能够迎刃而解?
他大概就是上天给他派来的军师,在他的相助下,不想更进一步高官厚禄,一定会把东峰市建设得更好。
孙栀鸥早已经把他了解得很是透彻,在父亲的倾情颂歌之下,更是觉得焕然一新。
失去了世俗的束缚,孙书记真的是性情中人,马云波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对他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发自内心的对他产生了崇拜之情,这世界并不缺少知音,只是有些人错过了这得天独厚的旷世奇缘。
“孙书记您过奖了,小弟所做之事根本不值一提……有些是逼上梁山被迫所为,有些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能得孙书记慧眼如炬,是我马云波毕生的骄傲,今后我必会不遗余力,尽力当好您身边的秘书。
不敢让您生出失望,否则就对不起您对我的衷心栽培。”
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情真意切的吐出了肺腑之言,说完仰起脖子有样学样,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夜餐在热闹非凡的气氛中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