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光城内的清洗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报告军长,这几天宪兵队和情报处联手。”
“抓了三百多个日本间谍和汉奸。”
“还有几个不老实的英国佬,想搞破坏。”
“也被我们秘密处理了。”
陈猛脸上露出一丝狠厉。
“按照您的吩咐,没留活口,直接填了海。”
“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抓到把柄。”王悦桐点头。
“另外,对于那些还在观望的本地势力。”
“比如那些土司和帮派,给他们请帖。”
“三天后,我在总督府设宴。”
“来的就是朋友,不来的……”
“不来的就是敌人。”陈猛接话道,“我会让他们消失。”
“很好。”王悦桐转向装甲师师长。
“你的坦克部队,训练得怎么样了?”
“报告军长,美军顾问正在教弟兄们驾驶谢尔曼。”
“这玩意儿比咱们以前用的小豆丁强太多了。”
“皮糙肉厚,炮火猛。”
“再给我一个月,我就能拉出一个成建制的装甲团。”
“一个月太久,我给你半个月。”王悦桐语气坚决。
“半个月后,我要看到坦克开出训练场。”
“目标不是靶子,是东边的同古山区。”
“我要你们去那里进行山地机动演练。”
“为下一步进攻泰国做准备。”
“是!”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兵力部署到后勤补给,从情报网络到民政管理。
王悦桐事无巨细地安排着。
他像一个精明的棋手。
将整个缅甸乃至东南亚的局势都纳入了自己的棋局。
散会后,天色已晚。
王悦桐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看着墙上的地图出神。
刘观龙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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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还在想重庆的事?”
“重庆?”王悦桐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重庆太远了,看不清这里的事。”
“蒋介石想让我回去,无非是怕我尾大不掉。”
“但他忘了,我现在是在替他守国门。”
“也是在替中华民族开疆拓土。”
“可是,如果我们真打了泰国,甚至马来亚。”
“性质就变了。”刘观龙低声说。
“那就不仅仅是抗战,而是争霸了。”
“争霸又如何?”王悦桐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海水的味道。
远处,仰光城的灯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