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以留下,人恐怕你带不走哦。”
王昭明双臂环胸,轻抬下巴。
望着温清梧的眼里全是欣赏。
“毕竟是他自己的誓,如今誓言应验了,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离开村子,包括我。”
听到王昭明的回答,温清梧感到十分的好奇和意外。
“听起来,你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村子的原因,能跟我说说吗?”
见王昭明闭嘴不言,温清梧示意手底下的人拿来一袋银子,对她说:“姑娘,只要你告诉我他了什么誓言,导致无法离开村子,这袋银子就是你的。”
“我还带了一些比较适合你们小姑娘的金银饰,就在我的马车上,等一下都给你,这些你拿去戴。”
“王昭明,你闭嘴!”
温述年突然大怒,顺手拿过吊在窗户边上晒着的水瓢砸在了王昭明的面前。
水瓢本来是要砸在王昭明身上的,被温清梧出手挡下了。
她回头,不悦的瞪着温述年,“温述年,你这些年学的规矩都去哪了?谁教你随意伤害无辜。”
“你少给我摆兄长的架子,你谁呀?”
“不过就是一个一出生就害死自己娘的灾星!”
“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充长辈!爹把你当回事儿那是你觉得你还有用,家里谁不知道你就是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我不会跟你走,今天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杀了整个村子的人隐瞒我的行踪。”
王昭明听到这里,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你们家的事,跟村里人有鸡毛关系。
动不动就杀全村人。
温清梧觉得自己是不是很久没见温述年,错过了温述年的变化。
他好像疯了。
以前的小八在她面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做事滴水不漏,会谨言慎行、察言观色,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心中斟酌后再言。
从来不会像这样子直白地戳别人的伤口,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更不会用这么浅显的方式去对付别人。
这种话对她伤害又不大,她听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温清梧怎么感觉温述年现在好像是在故意激怒自己。
她没有急着做出反应,好整以暇地等着温述年的下文。
王昭明看着刚才差点砸到自己身上的水瓢,冷漠地表情不见一丝变化。
温述年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他做事情不留余地,过于心狠手辣,留下了诸多的隐患。
现在随着身上的男主光环被剥夺,气运一点点回归到原本的人身上,他想做的事情也在处处受到阻拦。
等将他身上的所有男主光环磨掉,那么等待温述年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为了争权夺利,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必不可能善终。
这毁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处心积虑的一切变成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
一辈子都活在猜忌中。
“温述年,谁给你的狗胆挑衅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摇尾乞怜的时候?”
温清梧饶有兴致地看着王昭明,小姑娘还挺有气势。
同时,她也对王昭明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这小姑娘完全不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你闭嘴,你个妖怪,若不是你使诈,我怎么可能会被你用那种恶心的手段困在这个地方?”
“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如果你再不解除掉你在我身上所用的那些蹊跷,我要全村人都给你陪葬,你真不会以为我没有了别人的帮助,就不能对你们怎么样吧?”
“我可是天之骄子,天的宠儿,连天都在帮着我,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