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你说啥?”
“婚假。归期不定。公司的事,你全权处理就行了。”
沈清舟靠在椅背上。
偏头看着他。
安安静静的,没出声。
下一秒,秦泽的声音直接破了音,音量拉满。
“烈哥你是不是疯了?!飞马那边的索赔函明天必须回的!国家队合作意向书后天就截止了!还有清华联合实验室签约、段宇的商业代言~我手上至少五件事全是上亿的项目!你现在跟我说你要休~婚~假???”
听筒里传来纸张被狠狠拍在桌上的响声。
“你们俩连证都还没领呢!哪门子的婚假啊!!”
江烈把手机从耳朵边挪开两厘米。
等秦泽的咆哮分贝稍微降下来点。
“出什么大事,你顶着。”
“我~”
“挂了。”
嘟嘟嘟。
江烈直接关机。
看都没看就扔进扶手箱。
然后转头,看向沈清舟。
沈清舟从卫衣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法务和财务的未读消息加起来七十多条。
最上面是罗森发来的加急邮件。
他只看了两秒。
然后,学着江烈的样子。
长按电源键。
屏幕一黑,周围清净了。
“给我吧。”
江烈朝他伸手。
沈清舟把手机递过去。
江烈接过来,跟他那台叠在一起。
全部锁进扶手箱。
啪一声,盖子合死。
这下,彻底断联了。
车里彻底安静下来。
巷子外有摩托车开过。
排气管突突地响。
沈清舟靠着椅背。
望着挡风玻璃外的电线杆。
左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
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射着路灯透进来的光。
江烈盯着他。
“不问去哪吗?”
“你定吧。”
江烈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