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进兜里。
他盯着沈清舟的脸看。
病了这一场,人还是虚弱。
颧骨更明显了,眼窝也往下陷了点。
宽大的帽衫领口下,锁骨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摸出烟。
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噌地跳了一下。
但没点。
他又烦躁地把烟和火机都收了回去。
沈清舟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什么也没说。
江烈猛地站起来。
凳子腿划过砖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
他活动了下脖子。
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走吧。”
“去哪啊?”
“回车上说。”
沈清舟没再问。
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
江烈的手瞬间就搭在了他腰侧。
没用力扶。
就是虚虚拢着,生怕他摔了。
两人并肩往巷口走。
身后。
刘胖子扒着灶台扯着嗓子喊。
“烈哥!碗我洗了啊!下次再来!”
江烈头也没回。
只抬起左手晃了晃。
那辆轩逸停在巷口。
车顶落了层薄灰。
江烈拉开副驾的门,看沈清舟坐进去。
这才绕回驾驶座。
车,没发动。
他摸出手机。
屏幕一亮。
秦泽的未接来电,十一个。
红色的数字十分显眼。
江烈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半声,秒接。
“烈哥!!!您可算接电话了~”
“听好。”
秦泽激动的话茬被硬生生卡断。
“我跟沈清舟,休婚假。”
电话那头,是长达三秒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