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常规求导完全可以,而且你的变形直接缩小了取值范围,看着简单,实际上偷换条件。。。。。。。。”
“竞赛题本来就要最优化的思路!”
“但解题不是图快!你也要讲究严谨合规!”
“啧。”
一声咂舌落下,激烈的讨论戛然而止。
所有人循声看去——
郁迟眉间轻蹙,面色不悦。
一侧散发虚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朦朦胧胧得平白多了些清冷的美感,然而那个眼神实在阴郁骇人,看得那两个眼镜男心头一紧,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们头上。
众人瞬间哑火了。
而方才还争论不停的两人,忙低声和郁迟道歉,而后又拿起试卷跑到远处,剩郁迟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那。
李丽就坐在附近,她目睹全程,又望向还在原位上的郁迟,她埋头专注看着底下,估计是还在操作电子产品。
李丽凝着她神情不清的冷脸,抿了抿唇,面上平静,眼里却满是不屑。
“郁迟。”
操作又被中断了,郁迟一愣,斜她一眼。
李丽转头看她,理所当然地命令,“你赶紧收起来吧,待会儿主任要巡堂。”
学校明令禁止电子产品,她还明目张胆地玩,还不是仗着家里,拽什么拽。
可偏偏郁迟还就拽到底。
她“哦”了一声,便低头继续,没理会李丽脸上那僵得难看的表情。
等最后一张照片导完,郁迟才不紧不慢地将微单收回书包内层,手机塞进抽屉。她将包里那一本未写完的习题册扔在桌面上。
刚打开,便见两张英语卷突兀地夹在内。
郁迟拧眉挑出卷子,认出这是昨天补习的测试卷,圈出的错题上还留有薛晚为她标注的字迹。
郁迟盯着那些字看几秒,而后便将试卷一下掀走,随意折两下便也扔抽屉。可想了想,到底还是把试卷收回了,放在一个文件夹里。
文件夹里都是历来的一些月考卷,之前没整理,如今郁迟按序排好,将那两张测试卷夹在最后时,忽地想起,昨晚薛晚临走时说发给她要打印的文件,她还没看。
昨天下课两人就加了微信。睡前收到薛晚的信息,弹了好几条,郁迟点开了,但没细看。
点开文件,郁迟迅速往下划着,入眼都是密密麻麻的知识点,这些都是薛晚亲拟的复习资料,高考的重点都浓缩在此。
但郁迟却也只是看了两眼便退出。而后,停留在两人聊天的界面。
薛晚的头像是一座暖阳下的雪山,有种符合她年纪的简单大方。朋友圈更是简单,半年可见,条数寥寥无几。
没有郁迟设想的那些晒娃日常,也没有任何男人的影子,有的只是关于教育新闻的转发,还有一些风景照,地点都不同,看样子经常外出旅游,不像家庭主妇。
那一丁点窥探欲被耗完了,郁迟毫不犹豫地退掉。
可刚点走的那一刻,她指尖一顿,莫名总觉刚才没看清楚。
于是又点开她的头像。
但这次没弹出个人资料。
下方却赫然出现一段文字:
【我拍了拍“薛。”】
郁迟怔忡,心底瞬间狂跳。